男人點了點頭，來到門口，
玻璃門自動滑開，便走了進去。
大廳裡，空調開得足。
地板亮得能照見人影，前臺後面站著一個二十六七歲年輕姑娘，盤著頭髮，
穿一件白色襯衫，正看著大門方向。
看到一箇中年男人走進來，她臉上露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
“先生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有的，我是萊茵工業自動化的，馬克·霍夫曼。”
他把名片放在臺面上，指尖推了過去。
陳雅接過名片，掃了一眼，公司名稱、職位、聯絡方式一應俱全。
印刷質量很好，紙張厚實美觀。
她低頭在電腦上敲了幾下，調出預約記錄。
“霍夫曼先生，您是跟林總約的下午兩點，對嗎？”
“是的，女士。”
陳雅點了點頭，從抽屜裡取出一張訪客登記表，
連同一支筆，一起放在臺面上。
“麻煩您填一下這張表。”
霍夫曼接過筆，俯下身，一行一行地填寫。
字跡工整，每一個格子都填得一絲不苟。
陳雅的目光沒有盯著他看，而是落在電腦螢幕上。
趁著霍夫曼低頭填表的功夫，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了幾下。
資料調出來看了一眼，公司資訊都對，人也能對得上。
陳雅重新抬起頭，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霍夫曼。
心裡卻產生了一些疑惑，
小零科技的機械臂產品，才剛在國內推向市場。
一個海外的客戶，在目前這個階段，
就首接派人飛過來,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除非這人確實有極強商業眼光，看到了別人還沒看到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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