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那這個還沒在人身上試過，會不會出問題？要不要......,”
還沒等胖子說話，羅安打斷說道，
“如果要走臨床試驗，等找到符合的病人、申請相關手續、再到驗證結果，最快也要兩個月的時間。”
他頓了一下。
“時間不夠。”
胖子沉默著，手指絞在一起。
“安哥，那...那我爸還能等多久？”
羅安輕輕的搖了搖頭，
“按照目前的蔓延速度，最多一個月的時間，就會順著肩膀蔓延到脖頸處，”
“脖頸肌肉一但萎縮，就會阻礙動脈供血，幾乎沒有存活率。”
“就算嫁接動脈血管，也無法阻止病變繼續蔓延。”
羅安頓了頓繼續說道，
“首接用藥是目前唯一的選擇了。”
實驗室裡安靜下來。
只有牆角那臺冷凍裝置的壓縮機低低地嗡鳴著。
胖子聽完那些話，安靜了好一陣，呼吸慢慢變長又慢慢撥出去。
他的目光落在那支注射器上。
“安哥，萬一......”
胖子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嘴唇動了動，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他盯著藥劑倉裡的液體。
沉默了很久，聲音才再次響起來，比剛才更低了一些。
“安哥，我......”
聲音又卡在喉嚨裡。
手指絞在一起，指節發白，絞得骨節咯吱響。
“可萬一......,”
“萬一我爸他......”
他抬起頭，眼眶有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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