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剛矇矇亮。
王建軍被窗外的幾聲鳥叫吵醒。
他翻了個身，緩了緩神，坐起來，掀開被子下了床。
裹上外套，去了衛生間。
打了個哈欠後，他拿起牙刷，擠牙膏，對著鏡子開始刷牙。
在幾聲乾嘔聲後，王建軍喝了一大口自來水，
昂起頭，鴿~咯~咯~咯~咯~噗！。
刷完牙，他放下牙刷，雙手伸到水龍頭下接了一捧水。
王建軍習慣一年西季冷水洗臉，
捧著冰涼的水，撲在臉上很醒神。
他搓了搓臉，又接了一捧，往臉上潑。
雙手一邊潑一邊上下揉搓，指腹擦過眼角和鼻翼兩側。
搓著搓著，他覺得胳膊肘那裡有點緊。
像是袖子箍住了，活動不開。
他放下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
秋衣的袖子繃在手臂上，布料被撐得有些變形，肘彎那裡勒出一道深深的褶。
他又動了動胳膊，確實緊。
這衣服怎麼變小了？
他扯了扯袖口，又活動了幾下肩膀，
這才發覺，不光袖子緊，肩膀那塊也繃著。
他把秋衣的下襬從褲腰裡扯出來，
兩手交叉抓住衣襬，往上一翻，整件秋衣從頭頂脫了下來。
低頭疑惑地打量著手裡的衣服。
“縮水了？”
他把衣服左右翻了翻，又扯了扯領口，沒看出什麼名堂。
搖搖頭，往旁邊的架子上一搭。
視線掃過鏡子的時候，他頓住了。
鏡子裡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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