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拍大腿：
“那你有沒有跟安哥說說這事兒？他天天縮在那實驗室裡，肯定不知道。”
林墨扯了下嘴角，一臉無奈：
“去了呀，誰說我沒去。”
他看了胖子一眼：
“你來的時候我不就跟你說了嗎？面都沒見到就被攆出來了。”
胖子想了想：
“嗯，這樣，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倆一起去跟安哥說說這事兒。”
林墨看著胖子的眼睛，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
“好。”
下午兩點半，
京都，西山指揮中心。
二樓會議室的燈調得很暗，
投影螢幕上畫面定格在鄭磊微微頷首的那個瞬間，
天啟生物科技的釋出會影片剛放完。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有人低頭翻著手裡的資料，有人食指頂著太陽穴，視線還留在螢幕上沒挪開。
鄭明遠摘下銀框眼鏡，用袖口慢慢擦了兩下，重新戴上。
“這天啟的技術，怎麼突然跳到了這種程度？”
他翻開面前的檔案：
“去年我們做過評估。按照那個報告，就算他們投入全部精力、充足資金，”
“沒個七八年，絕對不可能達到這種效果。”
老劉靠在大椅子上，眉頭擰得死緊：
“這姓林的為什麼不在國內做？非要跑到那邊去？”
沈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在國內做不了。”
老劉轉頭看他。
“這項技術涉及的審批環節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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