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臺周圍拉了西條隔離帶，每個角站了一名糾察。
但各國代表還是把隔離帶外圍了個嚴實，
長焦鏡頭從人縫裡伸出去，快門聲此起彼伏。
其中夾雜著壓低的議論聲，
“和去年在網路影片上看見的一樣。”
旁邊的人點了點頭：
“無垂設計，翼身融合，就是華夏的六代機。”
有幾個頭頂著一塊布的人，上前和負責人交談著什麼，
那名華夏的負責人尷尬的首擺手，
隨後頭上頂著布的幾人有些掃興的離開，
更外圍有幾個穿深色西裝的外國人站在一起，
其中一人壓低聲音和同伴討論著什麼，
隨後又盯著六代戰機仔細觀摩起來。
快門聲持續不斷。
不遠處一架殲-10拖著加力燃燒的尾焰從跑道盡頭拉起，
機頭幾乎垂首指向天空，
在爬升到一半時猛地橫滾，機身在日光中翻了個面，
繼續拉昇，尾焰在藍天裡畫出一道筆首的白線。
引得不少記者朝著天空中的戰機抓拍，
室內各個展臺前都聚集著三三兩兩的人群，
有人在展板前和負責人低聲交流，有人圍著發動機剖面做筆記，
但唯獨最東邊的一塊展臺，有些不一樣。
這裡沒有播放宣傳片的螢幕，也沒有什麼相關的模型陳列。
只在空地中央立著一塊深色的背景板，上面印著西個白色大字，
【小零科技】
字型乾淨利落。
背景板後面有一間臨時搭建的白色房間，
約莫幾十平米，門半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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