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便帶著身邊的同伴，轉身離開。
剛走了兩步。
他微微側過頭，目光越過肩膀，
又看了一眼展臺上的兩臺機甲和金屬平臺。
短暫的停頓。
然後他收回目光，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航展深處的人流中。
林墨站在原地，臉上的微笑慢慢消散。
他盯著那兩人的背影，首到他們被人群吞沒。
林墨心裡總感覺這人來者不善。
“他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隨後腦海中響起那個被自己坑了一個億的老外，
還沒等他多想，
又有幾名代表圍了上來。
林墨收回思緒，重新掛上笑容，一一回應著。
......,
珠海航展一共六天。
前三天是專業日不對外開放，
只有受邀的參展商、採購商、政府代表和行業專家才能入場。
這是各國代表團在這裡，交換技術意見和產品買賣的時間。
後三天是公眾日，面向普通大眾開放。
只要買票就能進場，看飛行表演、參觀展品，但不進行買賣交易。
專業日的這三天裡，林墨幾乎每天從上午到下午，
都在做著差不多的解說和演示。
記者換了一撥又一撥。
而隨著第一天參觀者的口口相傳，
第二天圍在展臺前的人數幾乎是第一天的一倍還多。
到了第三天，小零科技這邊的展臺幾乎吸引了航展近一半的人流，
包括其他參展商也有人來這邊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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