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演播室安靜了兩秒。
隨後節目切進了廣告。
龍川盯著電視螢幕出神，似乎還在想著阿德勒的那番話。
龍淵放下手機，嗤了一聲：
“說得跟真的一樣。”
龍川看了一眼弟弟，隨後朝著一首沒吭聲的父親詢問道。
“爸，你覺得裝這種機械義肢，他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龍浩然沒說話。
他側過頭，目光落在窗外，
小區路上有車緩緩開過，有人拎著購物袋走在人行道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轉回來，輕輕嘆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他把茶杯放回桌上，頓了頓：
“我只知道，公司這個專案的初衷是好的。”
又沉默了幾秒。
“再說了，我只是在這裡工作。做決定的是高層，我也改變不了什麼。”
龍川還準備說些什麼，龍淵在旁邊插了一句：
“哥，你不覺得他們很酷嗎？擁有超人般的力量，你不想嗎？”
龍川皺著眉說道：
“酷？你沒看到剛才那些受害者的照片？那些人命都沒了。”
“那是他們，又不是我，”
龍淵聳聳肩，
“再說了，如果那些人也能被改造，不就不會被殺了嗎？”
“你---”
“行了。”
龍浩然打斷他們，目光落在龍川身上：
“龍川，以後晚上儘量別出門，在外面看到那些改造過的人，離遠點。”
龍川張了張嘴，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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