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另一頭，林秀英和羅建國今天都休息，兩個人坐在餐桌旁邊擇菜。
林秀英擇豆角，羅建國剝蒜，
林秀英把一根豆角的筋扯下來丟進垃圾桶，隨口說了句：
“哎，我們總公司好像要上市了。”
羅建國剝蒜的手沒停：“哪個總公司？”
“天啟生物科技。我們售後部門就是它底下的子公司。”
羅建國哦了一聲，把蒜瓣丟進碗裡，
“那你們內部員工是不是能買股票？”
“說是這麼說，我也不懂這些......。”
羅安的手指在手柄上停了一下。
天啟生物科技。
腦海裡自動跳出，高考完那天，商場LED屏上那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腦機介面......。
羅安起身跟胖子說一聲自己去查點資料，便轉身走進房間，在書桌前坐下。
“小零，搜一下天啟生物科技林博士，近期在期刊上發表的腦機介面相關論文。”
“好的。”
終端視窗自動彈出，檢索進度條閃了一下。
螢幕上展開一篇PDF文件，西十二頁正文，
附表十二頁實驗資料和神經訊號解碼對比圖表，
標題是《基於侵入式神經電極陣列的腦機介面訊號解碼與運動指令重建》。
他靠在椅背上。
螢幕上那篇論文己經翻到第三部分，關於運動意圖預測的解碼演算法層級結構，三層濾波器級聯，
每層提取不同粒度的神經訊號特徵，最後匯入一個貝葉斯解碼器。
邏輯不復雜，但濾波器排列方式明顯不是最優。
如果把第二層和第三層的順序調換，訊號衰減率能壓得更低。
手指在觸控板上往下滑了一截。
眼睛跟著頁面上那些神經訊號波形圖一幀一幀往下走，
熱力圖上的色塊、表格裡的置信區間、註釋裡標著“95% CI”的虛線邊界，
這些平常需要停下來反覆核對的東西，今天掃過去就進了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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