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是入學體檢，校醫院門口排著隊，大一新生一個班一個班地往裡走。
陽光打在瓷磚地面上，反光刺眼。
裡頭一溜桌子排開，抽血、視力、身高體重、胸片、內科，專案全擠在一層樓。
抽血排到龍川的時候，他袖子己經擼好了，胳膊往桌子上一伸，還衝護士笑了一下。
“姐，抽吧，我不怕打針。”
護士抬眼看了看他：“真不怕？”
“不怕！我從小就不怕打針，打針看起來很疼其實就剛扎進去那一下有點刺疼，忍一下其實就好了......。”
針頭戳進去，龍川盯著自己胳膊上那根透明管子，看了好幾秒。
然後他的笑容開始收。
“頭有點暈。”
“......，別看針。”護士頭也沒抬。
“不看了不看了。”
他把頭扭過去，看著牆，看了幾秒，又扭回來，盯著那管血。
臉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了，白得跟牆一樣。
“姐，這管血抽完沒有下一管了吧？”
“沒了，就這一管。”
“那就好那就好......。”他聲音發虛。
林墨排在後面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隨後把耳屎彈飛，另一隻手插在兜裡，歪著頭看他。
那張臉不笑的時候線條冷硬，站在那兒不發一言。
護士拔出針頭，棉籤一摁，遞過來兩根。
“多按一會兒。”
“好...好...好！”龍川站起來，走了兩步腿一軟差點摔倒。
林墨伸手扶住他的胳膊，龍川這才站穩。
林墨看著龍川，語氣懶洋洋調侃道。
“你不是說從小不怕打針嗎？”
“不怕打針不代表不怕暈針啊！”
龍川被他扶著坐到走廊椅子上，
下一個是王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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