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的寶寶。好喜歡。下次可以在壞一點，哥哥——照——單——全——收”
許柚寧的臉爆紅，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語氣都帶著飄：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陸凜川眉眼彎成了一個弧度：
“要臉做什麼，對寶寶，我還可以再不要臉些”
許柚寧啞口無言，乾脆低下頭，把臉埋進他胸口，死活不肯出來。
滾燙的臉頰貼著他頸側微涼的皮膚，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陸凜川笑得胸腔一震一震，把大衣裹緊，下巴抵了抵她頭頂。
車子繼續往前開，後視鏡裡，傑森西人上了車，三輛軍車跟在後面，排成一列，在灰白色的公路上緩慢行駛。
夕陽順著雲隙傾瀉出暖光，橘紅色的光照著六輛車，影子拖得很長很長，像六支離弦的箭。
六輛車在村落外圍停下。
土路窄，兩旁的枯草長得有半人高，車頭燈照著前方灰白色的土牆和歪倒的木門，幾隻喪屍在巷子深處晃盪，灰白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慘淡的光。
傑森西人下車，鋼筋、長刀、火球、土刺，配合默契，一隻一隻解決，晶核一顆一顆挖出來。
陸凜川的精神力掃過整個村落，從村頭到村尾，從屋頂到地窖，確認沒有潛伏的喪屍，沒有隱藏的危險，才收回感知。
許柚寧看著外面安靜的村落，似乎沒有活人的蹤跡。陸凜川摸了摸她的頭；
“寶寶，咱們要下車了。”
許柚寧點點頭，把臉埋進大衣裡，不動了。他重新扣好大衣釦子，一隻手託著她的腿彎，另一隻手覆在她後腦，把她的頭穩穩地壓在胸口——心臟跳動的位置，一下一下，隔著衣料和皮膚，撞著她的臉頰。
他手指微微收緊，攏住她的髮絲，像是怕風會吹到她，又像是怕她離那顆心臟太遠。
許嚴倉看著兩人從車裡出來，看著陸凜川把許柚寧整個人護在懷裡、壓在心口、連走路都要用手擋著她的頭。
沒有說話。
只要他能護住寶寶就行。
兩個孩子互相喜歡，他也不會做那王母娘娘非得拆散董永和七仙女的事。
而且目前這種情況，他就是有心也無力。
他收回目光，轉身幫著陳勁升去搬車上的東西。
陸凜川選了五層民房的三樓，靠南的房間，窗戶對著村口的路。他抱著她走上去，每一步都很穩，腳下的樓梯發出沉悶的、有節奏的聲響。
房間很快佈置妥當。
大床落地，被褥鋪開，枕頭擺在床頭，檯燈擱在床頭櫃上，暖黃色的光在灰白的牆壁上暈開一小圈。
浴桶從空間裡挪出來，許柚寧調出溪水注入，水位剛好沒過桶身的三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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