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擺在摺疊桌上。
煎餃，肉丸子，煎包，小米粥。
肉丸子是紅燒的，醬汁濃稠，裹著肉丸亮晶晶的。
煎包收口處有一小團麵皮，她不吃，他咬掉，把剩下的餵給她。
陸凜川把她抱到腿上，自然端起碗，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遞到她嘴邊。
她張嘴吃了。
他又夾起一個煎餃，咬掉邊角，把中間最飽滿的那段餵過去。
她嚼了兩下，眼睛眯起來。
她從桌上捏起一個肉丸子，塞進他嘴裡，他嚼著嚥了。
她又塞了一個煎包，他一口咬掉半個，兩個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粥見了底，盤子空了，煎餃剩了兩個，煎包剩了一個，肉丸子還有三顆。
陸凜川把剩下的收到自己面前，一口一個吃完了，連盤底的醬汁都用煎包底蘸著吃了。
收拾好後，許柚寧看向他：
“哥哥，我要下車。”
陸凜川點頭：
“好”
他彎下腰把她抱起來，緊緊別在腰間。
她夾緊他的腰，手環著他的脖子，大衣從她身後裹過來，把兩個人包在裡面。
他扣好釦子，從下往上，一顆，兩顆，三顆，遮住她的腳踝，遮住她的小腿，遮住她的膝蓋，遮住她的腰。
最後一顆釦子扣在她下頜的位置，領口豎起。
他把她頭按進心口，低頭檢查了一遍，才轉身走向車門。
一隻手緊緊託著。
推開車門，冷風像臘月的冰刃，從門縫裡灌進來，刮在臉上，生疼生疼的。
越野車的門開了。
陸凜川先邁出一隻腳，鞋踩在地上沒有聲音。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住了，目光落在那個黑色身影上。
他走過來了。
抱著她，走過來了。
他回來了，她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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