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凌薇剛想罵回去。
許柚寧抬手：
“打住，沒叫你開口就給我把叭叭叭地嘴閉上”
她轉過頭，看向陸凜川，眼睛朝他調皮的眨了眨，意思很明顯——演戲，打臉她。
陸凜川沒有說話，但眼睛全是認真。我不會演戲，但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去做。
然後她笑眯眯的開了口：
“寶貝兒，來，告訴她，我配不配”
陸凜川把她從自己腳面上放下來。
膝蓋砸在碎石地上，悶響。
他抬起頭。
不是跪給她看，也不是跪給任何人看——惡鬼跪在蓮臺之下，仰頭攀望那朵只渡他一人的花。
他的眼裡沒有別人，沒有那兩百多號人，沒有白凌薇，沒有這整個世界。
蓮臺上只坐了她一個。
他拉起她的手，把她的手背貼在自己嘴唇上，低頭虔誠地輕輕吻了一下。
“寶寶，我向來是那個在黑暗中行走的人，不怕髒，不怕罪，不怕下地獄。但你在上面，我就得上去了。”
“不是你配不配，是我配不配，就算不配，我也認，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許柚寧一愣，沒想到他會來這出，趕緊湊到他耳邊：
“不是，哥哥，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你這膝蓋動不動就軟的毛病得改啊”
白凌薇看著面前的兩人，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嘴唇動了一下，一口血噴了出來，暗紅色的血珠濺在灰白色的碎石地上。
眼睛死死盯著許柚寧，不應該的，不應該是這樣的，那個男人，她隱隱有種首覺，他應該是自己的才對。
為什麼，為什麼，到底哪裡出問題了？
許柚寧趕緊彎腰把陸凜川扶起來，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嘴唇貼著他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只有他聽得見的嬌。
“哥哥，以後膝蓋硬點，給我支稜起來，聽見沒。”
“不過……你好乖，好聽話。”
“晚上我給你獎勵哦。”
陸凜川的眼睛在一瞬間亮了起來，嘴角慢慢勾到耳根，一個字，低啞。
“嗯。說話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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