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站在風裡風中凌亂著，誰也沒動。
基地首領從大門裡衝出來了。
五十來歲，虎背熊腰，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
雷系異能在他掌心裡凝成一團刺目的藍光，朝傑森幾人劈了過去。
電弧在空中炸開，刺耳的雷鳴聲在空曠的場地上回蕩。
傑森迎了上去，鋼筋橫在身前擋住了第一道電弧。
兩個人都是八階，雷系對雷系，雷電聲、轟鳴聲、炸雷聲不斷響起，藍光在兩人之間炸開又熄滅、熄滅又炸開，地面上被劈出一道又一道焦黑的痕跡。
越野車上，陸凜川還跪在車座前面的車板上。
他的膝蓋還硌在車板的腳墊上凹下去一個坑，掌心包著許柚寧的手，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他的臉是涼的，她的手也是涼的，涼的碰涼的誰都暖不熱誰。
他抬起頭看著她，眼眶紅紅的，濃密的睫毛上掛了點淚痕，聲音低低的，
“寶寶，哥哥真的冤枉。我沒幹過那種蠢事，你不能用一個夢，就判我‘死刑’。”
“看”
他手指了指車窗外的那堆碎冰渣。
“他被我碎了，連渣都撿不起來。那個夢跟著他一起碎掉了”
“你理理我好不好。”
許柚寧的嘴巴撅得能去天上摘月亮了，手交叉在胸前，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睛看著車頂，依然不看他。
「哼！春風吹，戰鼓擂，我是作精我怕誰。我不高興就是不高興了，你就得順著我，哄著我，寵著我，慣著我……」
陸凜川看她不回答。
按上車窗隔板。
接著，首接拿出了殺手鐧。
裙襬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他藏了進去。
許柚寧的瞳孔猛地放大——靠靠靠！哥兒們，你這對嗎？
上次就來這招，還來？要不要點臉。
哦！對了，他說過可以不要臉？
她還來不及想，一股酥麻從最深處炸開，蔓延到腰腹蔓延到脊椎蔓延到西肢百骸，她死死咬住嘴唇，把那聲即將溢位口的呻吟咬碎嚥了回去。
沒用的，他太清楚她哪裡最受不了。
溫潤的觸感捲過那一點的時候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手指插進他的髮絲裡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喘著氣，聲音碎成了好幾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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