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給他。
陸凜川接過去，開啟。
盒子裡躺著好幾件。
黑色的，紅色的，白色的，蕾絲的，網紗的，緞面的。
他慢悠悠地撥了撥，手指從一件件布料上掠過，不急不躁，像在挑一件要穿很久的衣服。
最後從角落裡拎出一件——輕紗做的，薄得透光，細帶從胸前繞過，延伸到下身，一路往後，中間只有兩小塊比巴掌還小的布料，前面護著那一點，後面什麼也沒有了。
他兩根手指捏著那幾根細帶子，舉到她面前。
“寶寶，要我幫你嗎？”
“我——很——樂——意！”
許柚寧的臉爆紅，從脖子根燒到耳尖，從耳尖燒到額頭，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你你你你你——”
她手指著他，你了半天，沒你出個下文。
陸凜川看著她的眼睛，沒有要移開的意思。
他的手指還捏著那幾根細帶，等她回答。
許柚寧深吸一口氣，一把奪過他手裡的布料，攥在掌心裡，按在胸口。
“停。我自己來。閉眼。”
陸凜川乖乖閉上了眼睛，嘴角那點弧度沒有絲毫要收的意思。
許柚寧下了床，腳踩在地毯上。
布料在手裡展開，薄薄的一層紗，比她的手帕還輕。
她咬著嘴唇，套上去，繫好帶子，站好了。
床頭的燈照著她，月白色的皮膚在薄紗下面若隱若現。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陸凜川聽到了衣料窸窣的聲音停了。
她沒有說話，沒有動。
他睜開眼睛。
那雙琥珀色的瞳孔猛地縮緊，血絲從眼白邊緣開始蔓延，像乾裂的土地從中心向外裂開，從眼眶漫到眼角，從眼角漫到整個眼球。
一股火直接從眼底燒到了小腹。
他的聲音全啞了，從喉嚨深處溢位來，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到極致的、快要失控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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