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念一動，整排的化妝臺往空間裡平移，粉底液、口紅、眼影盤，瓶瓶罐罐排著隊飛進去，碼得整整齊齊。
護膚品區的水乳霜精華，面霜瓶子在燈光下泛著玻璃的光澤，一架子一架子的衣服跟著往裡收——大衣、裙子、褲子、毛衣，按顏色分類，按季節歸類。
包包從展示櫃裡飄出來，愛馬仕、香奈兒、LV，大號小號，排著隊消失在空間裡。
珠寶首飾的櫃檯空了，收到後面留了幾個櫃檯給樓下的人，讓他們到時候安排。
又留了一個空曠區的衣服鞋子和包包——各個尺碼都留了，男裝女裝童裝分開放，鞋子按尺碼擺好，等著樓下來人搬，全部收拾完，她拍拍手，滿意地趴回他肩上。
兩人走到一個隱秘角落。
店鋪的招牌是暗粉色的，燈光曖昧，櫥窗裡的人臺穿著薄如蟬翼的蕾絲。
情趣內衣店。
兩人同時頓住。
陸凜川站了幾秒，微微偏頭往裡看了一眼，邁步走了進去。
貨架上掛著各種款式的情趣內衣，蕾絲的、網紗的、緞面的，有的只有幾根細帶子連著一小片半透明的紗。
他好奇地用兩根手指捏起一塊薄薄的蕾絲布料。
兩邊是兩根細細的繩子搭著，舉到眼前看了看，又偏頭看了看許柚寧。
許柚寧看著那兩塊加起來還沒有她巴掌大的布料在他骨節分明的指間輕輕晃著，臉從脖子根開始燒。
一路燒到耳尖、燒到顴骨、燒到額頭，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頭頂都快冒煙了。
她一把扯過那塊布料，騰出一隻手捂住他的眼睛。
“不許看！不許看！小心長針眼”
陸凜川的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不是平時那種冷淡的、弧度很小的笑，是從唇角開始往上翹，翹到眼底，翹到眉梢。
帶著一種得逞的、壞壞的、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帶著熱氣一起送進她耳朵裡。
“寶寶，都收了。”
許柚寧猛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這還是自己那個風光霽月、冷酷無情的哥哥嗎？
「啊啊啊！臣妾做不到啊！」
她沒動，把臉埋進他胸口，整個人的溫度至少比剛才高了五度。
陸凜川不走了，站在原地，微微低頭看著懷裡那顆恨不得鑽進他骨頭縫裡的腦袋，嘴角勾起，聲音幽幽地從她頭頂飄下來。
“寶寶，你確定不收？”
許柚寧埋得更深了，臉貼著他鎖骨下方那顆小紅痣，睫毛掃過他的皮膚，就是不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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