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們,想怎麼樣都可以的,我們都接受”
“我會跳鋼管舞,會劈腿,跟我*,一定讓你們快活似神仙”
幾人說著,手從肩膀滑到腰際,各自做了個搔首弄姿的動作,風把幾人的短裙吹起來一角。
許柚寧一聽,炸了。
又有不要臉的來搶人了。
哥哥怎麼老是沾花惹草?不對,是他到處釋放魅力,自己不覺得。
她狠狠一口咬在他胸口,用力往外狠狠一扯,帶著十足的力道。
“嗚——”陸凜川疼得吸了口氣,低頭看她。
懷裡的人炸毛了。
他很無辜——他連那個女人的臉都沒看清,長什麼樣都沒注意到,一眼都沒看。
溫敘也從頭到尾沒看那女人一眼,目光一直在陸凜川大衣裡那團毛茸茸的影子身上。
女人見兩人不搭理,不死心,又往前走了一步。
“你們要想在這邊也可以呢——”
許柚寧氣炸了。從大衣領口探出腦袋,聲音又尖又脆,像鞭炮在安靜的廠區裡炸開。
“全部給我把耳朵堵住!回去後都給我好好洗洗耳朵和眼睛!小心長針眼,耳朵流膿!”
眾人趕緊捂住耳朵,憋著笑,頭轉一邊,看這看那就是不看那群女人。
有人盯著廠房頂棚上的破洞看,有人低頭研究地上的碎玻璃,有人仰頭看灰白色的天,有人把臉轉過去對著空氣,肩膀一聳一聳。
許柚寧轉過頭,看著陸凜川。
一手擰起陸凜川的耳朵,一手擰起溫敘的耳朵。
這兩個人,一個男主,一個反派,到哪都招蜂引蝶。
陸凜川是自己男人,自己管。
溫敘現在是三好青年,可不能長歪了,祖國花朵,根正苗紅的,不能根就從這裡開始爛。
兩個男人被她一擰,腦袋捱到了一起。
“嘶——”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嘶。
旁邊幾十個人下意識護住自己的耳朵,看著都疼。
許柚寧的聲音都尖了。
“說!是不是都看見了?耳朵都聽見了?”
兩人同時開口。“沒有。沒看到,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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