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尊者雖是佛門尊者,但與月辰一脈牽扯不小,為此他能入月宮並不奇怪。
正當周元準備說,九月十五日後可再送一封信,詢問忘憂國君是否見到新月殿主時,孔爵突出驚人之語。
“此事值得調查,我會稟告尊者,請他入月宮與忘憂國主商議姻緣事。
屆時尊者無論有無所獲,皆會告訴我忘憂國主的態度,我等亦能從中推斷忘憂國主是否進入了月宮。”
初聽此言,周元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倒不是驚訝姻緣之事,以孔爵的念舊程度,若非故人好友徹底消散,他定會設法與之取得聯絡。
他驚訝的是孔爵能請動月光尊者,甚至能請其移步前往其他秘境。
這等待遇周元也有,譚越與龍女成為他的至交好友後,他便能邀請兩人前往屬地參加典禮。
可正因如此,他才知道其中難度。
幾月以來,他盡心推進譚越之事,又以虯龍身份至甘泉水府輔助推進,方才促成兩人相見,亦得至交之情。
如此看來,孔爵前幾世也做了不少事,其與月光尊者的關係應當超越了上下級範圍。
但周元很難想象,孔爵以何法推進月光尊者之事。
平心而論,孔爵的實力應該不足以介入與月光尊者有關的大事件。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那便是月光尊者雖未獲得靈智,但因多年誠心供奉己變的更為靈活。
“星君,聯姻之說真能請動月光尊者嗎?”
“自然可以,玉華與我有前世姻緣,此事己被幽冥陰司證實。
有正當理由為引,尊者應會有所表示。”
孔爵以為周元聽不出其中的問題,卻不想周元不僅聽出了,還有了一些猜測。
“星君福德深厚,早晚定能與故人團聚。
若月光尊者有事難以脫身,我亦能請無憂郡轉運使傳送信件一試。”
“多謝禪師費心吾事,這兩件事看似是牽扯不大,實則卻大有聯絡。
忘憂國君能至月宮,玉華自然能至無憂郡,也唯有忘憂國君才能調動忘憂國宗室之人。
為此信件求果意義不大,倒不如趁機請尊者與忘憂國君論事。”
忘憂國君是否會促成孔爵玉華之事,想來還是有可能的。
畢竟孔爵與張玉華本就有一份姻緣在身,也算得上有事件關聯。
“如此我便靜待佳音了。”
一番傳信交談下來,周元與孔爵各有所獲。
孔爵獲得了一個機會,周元則得知月光尊者會前往月宮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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