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究沒逃過虞皇算計,藉著那股怨氣為許亨肅清了執政阻礙。
後來許亨將收納她貼身婢女的靈物還給了她,並言先皇密召,待新君穩固、我盡掌權便將此物還你。
那時她本覺天地一淨可得自由,後又生出種種不甘。
既然虞皇要許亨盡數掌權,她便偏不讓虞皇如願,否則多年的威脅與利用又算什麼。
為此她繼續留在大虞,費盡心思分潤許亨的權力。
待回過神來感覺有可能再被算計時,身邊己聚集了一群聽她號令的下屬。
因此落了個被勢力所困,退不得退、想進也難的處境。
在素塵太后回想過往時,遠在虞國的少年虞皇猛然坐起身來,隨後手腳顫抖大口喘氣。
他又夢到了那個如同自身倒影般糾纏不斷的噩夢。
在那裡他親眼見到父皇拍死幾隻豺狼,將那些貪婪豺狼調教為乖順獵犬。
又看到父皇遺詔豺狼出籠,它們爭啊鬥啊,今日吞了這個腦袋,明日食了那個心腹。
還有那個絕美的女子揮手調來兵將,將那些貪圖她美味的豺狼一一斬殺。
而後牽著他的手說,那個位子歸他了。
他邁開顫抖的雙腿踏上高聳臺階,忽然發現那些臺階皆由屍骨鑄成。
還有一顆顆豺狼頭顱埋在屍骨中,眨動血紅瞳孔狠狠的盯著他。
他怕了,站不穩了,被那腥臭血水滑倒,重重趴倒在地剛好與那些豺狼頭顱對視。
卻見那些豺狼頭顱褪去毛髮,方知他們哪裡是什麼豺狼,而是他的一個個血親兄弟。
“不要殺我,我是人,不是狼···”
少年虞皇的異常,驚動了床榻內側的楊皇后,其貼手來探,詢問陛下怎又出得一身汗液。
柔言入耳、細手撫額,少年虞皇方才回過神兒來。
其收斂驚恐,湊到楊皇后懷中深深吸了一口氣。
“阿姐知我,心燥難平快將我烤熟了,還請阿姐給份溫情。”
“討打,今日便依了你,明日不許去尋那些那些妃嬪逗樂。”
“嗯嗯,阿姐知道,我最聽話了。”
夜深人靜靈藥助興,少年虞皇再顯本色,可又有誰知他那快活之下,藏了多少噩夢糾纏。
另一邊,周元操控桃園土地詢問素塵太后,九首鬼車究竟有何異常。
誰知素塵皇后突然伸出手來,以白狐大掌櫃身份作答。
“莫想憑空得利,需得錢貨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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