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予保釋。
這四個字他懂。
他打過官司，知道聯邦法官的思維邏輯。
「誰遞的材料？」
「法官援引的材料範圍很大，離岸資金流向。吉絲琳莊園的部分檔案殘件……」
艾斯坦的後背忽然繃緊了。
「打幾個電話。」
他的聲音比剛才急促了一些。
「林登。格雷格。哈靈頓還有馬丁內斯。」
律師沒有動，只是看了艾斯坦一眼。
「林登先生的辦公室今早發表宣告，支援司法部調查。」
他頓了一下。
「馬丁內斯議員的發言人也發表了同樣的宣告。」
然後他合上檔案。
艾斯坦看著他，明白了背後的意思。
這群傢伙在表態。
他們要和自己切割。
抬頭看著前面的手機，他的心臟瘋狂跳動。
彷彿在嘲諷他一般，監獄根本無所謂他的行動。
腦海中回憶湧動。
曾經他的合作伙伴，利益共同體……
他拿起電話一個個開始打過去。
第一通電話，自動結束通話。
第二通電話，被拉黑。
第三通電話，請轉語音。
第四通。
第五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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