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血。
沒有屍體。
只留下幾片衣角，停在風裡。
平臺上的眾人臉色都變了。
記憶珠裡的畫面繼續變化。
第二幅畫面，是一名白髮修士獨自站在群山之間。
那人正是凌雲子。
他手持長劍，面前是一片鋪天蓋地的黑色潮水。黑色潮水所過之處，山體被削平，河流被吞空，連天上的雷雲都被染成了暗色。
凌雲子抬劍斬下。
一道橫貫山脈的劍光切開黑潮。
可黑潮很快重新聚合，從劍光兩側繼續湧來。
凌雲子身上的衣袍被黑氣腐蝕，身體也開始出現裂痕。
他沒有後退。
一道又一道劍光從他手裡斬出。
每一劍都帶著滔天靈力。
可黑潮依舊在增加。
最後，凌雲子以自身靈魂為代價，封住了那道虛空裂口。
畫面停在他盤坐山巔的那一刻。
他的頭髮全白，手裡的長劍己經碎了，身後整片山河變成了沒有靈氣的荒地。
第三幅畫面出現。
那是數百年前的凌霄閣。
一位身穿青衣的閣主站在山門外，帶著數百名弟子迎敵。
黑色裂縫從天空中擠開，密密麻麻的異形生物從裂口中湧出。
它們沒有固定形態，有的長著無數手臂，有的只有一團不停蠕動的黑影。
青衣閣主催動整座護山大陣，靈力化成千萬道長劍，從山頂傾瀉而下。
黑暗生物被成片斬碎。
可每一團黑影消散後，都會分裂成更多細小的東西。
到最後，青衣閣主點燃了自己的元神，才把那些東西重新推回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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