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感覺最敏銳。
她知道，手感不對。
刀沒有砍到“活物”。
更木也察覺到了。
他刀落下去的反饋太輕。
不像砍中了一個人，更像砍穿了一層薄影。
果然。
煙塵散掉時，原地什麼都沒有。
沒有藍染。
也沒有鏡花水月。
只有被打碎的地面。
而同一時刻，一道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你們攻擊的，是我三十秒前站的位置。”
所有人同時轉頭。
林淵正站在他們身後十幾米的地方。
姿勢沒變。
刀仍然平舉著。
連腳下的位置都很從容。
彷彿剛才那一輪圍殺跟他無關。
日番谷只覺得後背一涼。
如果剛才那三十秒裡，藍染己經站到他們背後，那他完全有機會在這三十秒裡殺任何一個人。
而他們根本不會發現。
這就是完全催眠最可怕的地方。
不是讓你看錯一件東西。
是讓你整場戰鬥都建立在錯誤感知上。
朽木白哉也第一次皺緊眉。
“空間感都被改寫了？”
林淵淡淡說道：“不是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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