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人感到不舒服的，是他那張臉。
他在正常的眼睛位置上下，各多出了一對眼睛。
一共六隻眼睛。
這六隻眼睛在黑暗中發出微弱的黃色光芒。眼球里布滿了紅色的血絲。
這就是上弦之壹黑死牟。
漂亮國天選者艾琳現在正附身在這個最強上弦鬼的體內。
她的面容和緣壹有著相似的輪廓。那多出來的西只副眼，就是因為嫉妒弟弟的天賦而選擇成為鬼後產生的異變。
他是月之呼吸的使用者。他是最強的上弦。在整個鬼陣營中，他僅次於無慘本人的存在。
兩人隔著十幾米的距離，靜靜的對視著。
武道場中的空氣完全凝固了。這裡連一絲風都沒有。
兩股強大的氣勢在無聲中碰撞。空氣裡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黑死牟看著面前林淵額頭上的赤色胎記。
他那六隻眼睛中閃過了極其複雜的情緒。
他震驚於緣壹的出現。他憤怒於緣壹依然保持著年輕的容貌。他嫉妒緣壹那與生俱來的天賦。他不甘心自己努力了三百年依然處於下風。
他還感到了一絲深深的恐懼。這是印在骨子裡的恐懼。
“緣壹……”
黑死牟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聲音非常乾澀，如同磨砂紙在石頭上摩擦一樣難聽。
“你居然還活著？”
林淵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十分平靜。他沒有因為見到三百年前的哥哥而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不。”
林淵淡淡的回答。
“是你還沒有死。”
這句話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武道場裡來回盪漾。
龍國首播間在看到兩人對峙的畫面後，彈幕風格突然變了。
之前的狂歡氣氛不見了。變成了一種安靜的期待和探討。
網友歲月如歌發了一條彈幕：“兄弟對決。這劇情太傷感了。”
網友我愛喝茶跟著說：“這是整個副本最有戲劇性的一戰了。”
網友書蟲敲著鍵盤：“哥哥因為嫉妒弟弟的天賦變成了鬼。這種心魔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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