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過咱們以後要做什麼嗎？”
包間內，陳牧有些不太確定的看著顧明月問道。
顧明月嘴角輕抽：“你說了嗎？！”
“沒說麼……”陳牧愈發的心虛了，仔細回想，貌似……也許……大概他真的沒說過？
看著如此陳牧，顧明月的牙都要咬碎了，想她顧明月怎麼說也算是天之驕女了吧？但卻被陳牧跟個驢似的扔在這個時代裡，替她勞心勞力。
而陳牧呢？窩在大唐，每天都是溫軟香玉，摟著長樂公主……呸，摟著長樂公主的侍女睡覺，這也就罷了，反正不是一個時代的，因此嚴格意義上來說，她也不算被綠了，頂多算是陳牧的精神出軌？
但特麼的你千不該萬不該，將如此重要的事情都給忘了，他陳牧到底將她顧明月當成什麼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牲口嗎？！
更何況，就算是牲口，也得時不時地給個方向吧？陳牧呢？還真就兩手一甩，什麼都不管了！
越想越氣的顧明月忽的站了起來，在陳牧怕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吭哧一口便咬了上去。
“臥槽！鬆口……疼！”
顧明月的這一口很重，哪怕陳牧當了五年兵，在部隊也摔打了五年，但面對著這一口，依然忍不住嚎了起來。
“你個混蛋王八蛋……”看著顧明月紅了的眼眶，陳牧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挺混蛋的。
因此他也不動了，就這麼看著顧明月，心裡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方面確實是他做得不對，雖然這個世界上不乏一些甩手掌櫃，但他這個甩手的有點兒太徹底了，更不要說顧明月還是他的青梅。
最關鍵的是，他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啊，誰特麼知道原本兩個註定走不到一塊兒的人，現在其中的一個突然間就變質了？
儘管陳牧以前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跟顧明月成為戀人，可若是讓顧明月傷心的話……他就更做不到了。
所以此時的陳牧，心情可謂是複雜到了極點，他很想問問顧明月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卻又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來，畢竟一旦他問出來的話，就代表徹底戳破了兩個人之間的那層窗戶紙，以後再想和以前那樣相處是沒可能了。
說句不好聽的，但凡是換個人，陳牧都會毫不猶豫的接受，大不了分手。
可顧明月不同，一旦開始，兩個人要麼永遠在一起，要麼從此老死不相往來，而相較於前者，後者明顯兩人都不可能接受。
因此……在他們兩個開始的那一刻，便只有喪偶，沒有分手！
面對著這樣的情況，現在的陳牧似乎除了沉默之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足足三分鐘……三分鐘後顧明月才鬆開了陳牧，隨後一屁股坐了回去，道：“抱歉，我剛才失態了，等會兒我去給你拿點兒藥，這裡的藥總歸是要比大唐那邊的好一些。”
陳牧搖搖頭：“不，這是我的問題，就讓這個印子留著吧，也當是給我的一個警醒。”
“？？？”顧明月疑惑的看了一眼陳牧，接著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忍不住笑了出來，只是這份笑容怎麼看都有點兒……苦苦的。
良久，她重重的吐了口氣，起身道：“好了，至於公司以後的發展方向，你儘快給我個提議，我會讓人做好規劃，今天就先這樣吧，走了，我那邊還一大堆事兒呢。”
陳牧點點頭：“我送你！”
“不用！”
……
一個小時後，大唐，鳳鳴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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