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斌回答:「嗯,偽裝成了一夥黑市商人,在收厄屍火化後的黑核,目的不明,這是說來話長,不過也是那跛子招惹出的麻煩。」
馬斌一邊回答,一邊眉頭獰成疙瘩,這屋內桌椅都沒倒,實在不像經歷過劇烈打鬥的樣子。
馬斌察覺到不對,他猛然扭頭看向牆角,【上線】正在玩手機,現在是玩手機的時候嗎?
馬斌舔嘴,聲音嘶啞的問道:「你故意放走了跛子?」
馮睦指尖靈活,像轉筆一樣在轉動著手機:「我沒有放走他呦,他割掉屍體的腦袋後,就被我留下來了。」
馬斌眼睛瞪圓:「留下來了,人在哪?」
馮睦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馬斌,又看了眼縮在後面的馬威,幽幽到:「就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就在伱眼前,只是你沒看見呢?」
馬斌錯愕,看著不似在說笑話的【上線】,心臟咯噔一沉,一個極為荒誕的念頭浮出在腦海中。
馬威沒聽懂,他瞪著眼珠子望著空空的地面,百思不得其解。
啥意思啊,屍體就在眼前卻看不見,屍體是隱形了,還是變成空氣了,不愧是【命運】啊,毀屍滅跡的手段令人毛骨悚然。
馮睦不再轉動手機,指尖輕輕滑撥螢幕,回撥出去一個號碼。
嗡嗡嗡——
一向自詡靠腦子陰人的馬斌,這一刻感覺頭皮都在發麻,他手指僵硬的摸出手機,螢幕上來電顯示備註為【跛子】的名字在閃爍著。
馬斌按下接聽,電話裡傳來跛子頗有辨識度的嘶啞聲:「喂,初次見面,重新認識一下…」
馬斌看著【上線】輕輕摘掉黑口罩,露出森白沒有五官的骨頭假面,後者正在變著嗓音,在兩種聲音間來回切換。
他對著電話,也是對著自己說:「你可以稱呼我為【假面】,也可以叫我【跛子】,隨你高興。」
高興你麻痺啊,馬斌滿臉黑線的把手機結束通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訊息,跛子赴約了,他被【上線。假面】徹底解決了,他無需再擔憂這個禍害;
壞訊息,解決的方式超乎他想像,【假面】與【跛子】合二為一了,還成為了直接管理自己的【上線】。
如果說馬斌是滿臉黑線,頭皮發麻,那馬威就是臉色慘白似紙,整個人都要原地裂開了。
什麼鬼?
斌哥搖身一變成【命運】的極惡成員,也就罷了。
怎麼,跛子大佬也玩變身啊,【命運】的人都喜歡玩變身是吧。
行吧,你倆都是【命運】的,你倆興趣愛好相同,我惹不起,可你倆為啥非當著我的面玩啊,考慮過我夾在中間,來回轉變立場,我最後要如何收尾嗎?
馬威的一天太跌宕起伏,他心臟真承受不住,眼白一翻,整個人直挺挺的朝後栽倒,昏死過去。
二人憐憫的瞥了眼馬威,又互視一眼。
半晌,
馬斌打破寂靜:「既然你就是跛子,你一進門為何不直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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