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睦臉上同樣露出喜色,由衷的敬佩道:
「醫者仁心吶,太好了!」
李涵虞慘白的臉上終於浮出一抹血色,她死死咬住顫抖的嘴唇,將臉貼在觀察窗上又確認了許久。
當她轉過頭時,那妝容斑駁的臉上已經重新拼湊出了一副得體的假面,還勉強對馮睦擠出了一個笑容。
「你叫馮睦對吧。」
李涵虞還帶著顫抖的嘶啞,卻已經恢復了剋制,
「錢歡常跟我提起你,說你是他最依賴和信任的下屬,今天,也多虧了你。」
李涵虞骨子裡是女強人的性格,情緒再崩潰,心智也還在運轉,她停頓了一下,又看向站在稍遠處像個山一樣的李拔山,補充道:
「也多虧了他。」
馮睦沉聲道:
「那是我師兄李拔山,我等會兒回監獄,就讓他留在醫院守著錢獄長,以防止萬一還有人要害錢獄長。」
李涵虞看向馮睦的眼神愈發滿意,腦子裡一時想不出太好的詞,只重複道:
「你很好,非常好,不枉我兒子一直看重你。」
馮睦臉上則露出羞愧,聲音中透出些殺意:
「不,這都怪我疏漏,我以為錢獄長已經贏了,我沒想到錢獄長辦公室會發生爆炸,不對,放炸彈的人一定是監獄內部的人,我……」
馮睦臉上露出懊惱與焦急。
李涵虞問道:「怎麼了嗎,你想到是誰了嗎?」
馮睦咬牙切齒道:
「不知道,但當時那人肯定在監獄裡,我當時應該封鎖監獄不準任何人離開的,我當時還是太慌了,現在那人恐怕已經離開監獄了……」
馮睦一邊解釋,一邊就急切的掏出手機給二監打了個電話。
電話掛掉,他臉色異常難看。
李涵虞只看馮睦的臉色,就知道電話裡不是好訊息。
她臉色也陰沉下來,但卻沒有怪罪馮睦,反而安撫道:
「這不怪你,你心繫錢歡,我在電視裡看到了,爆炸發生的第一時間,你處理的已經很好了,情急之下有些疏漏是難免的。」
「錢歡現在能撿回條命,還是你送來的及時。」
李涵虞既後怕又憤怒,聲音也變的陰狠起來:
「沒事,不要急,跑的出監獄也跑不出九區,把我兒子害到如此地步,無論他是誰,他都逃不掉。」
馮睦臉上的懊悔平復了些,同樣殺氣騰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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