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修為足夠高深,直接去天外天的混沌虛空中,撈取幾塊破碎的世界碎片,再以大法力將它們熔鍊縫合在一起便可。
雖然粗糙了些,但用來作為一群命途境修士廝殺的鬥獸場,卻是再合適不過了。
張義初這邊還在打量著縫合秘境的地形。
遠處的天際線便接連爆開幾團刺目的術法光芒,伴隨著隱隱的轟鳴聲與怒罵聲,顯然是已經有人交上手了。
連黃金臺的影子都沒看到呢,直接就開幹了?
這幫人的脾氣都這麼暴躁的嗎?
張義初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
他沒有理會遠處的騷亂,再次催動【隔垣洞見】。
金光流轉間,視線掃過重重地貌,很快便在數百里外的一處火山口上方,鎖定了一抹璀璨的寶光。
那是一座由純粹的金玉堆砌而成的高臺,懸浮於半空。
正如其名,黃金臺方圓不過丈許,僅夠一人在上面施展拳腳。
這種設計可謂極其險惡。
一旦有人登臺,就等於把自己變成了活靶子,必須在毫無騰挪空間的情況下,硬扛四面八方的圍攻。
儘管如此,當張義初架起遁光飛掠而去時,依然看到數道顏色各異的流光,正從不同方向如瘋狗般撲向那座黃金臺。
“轟!”
最先落到臺上的是一名身材矮壯、渾身肌肉虯結的漢子。
他雙腳如生根般重重踏在金玉臺面上,發出一聲狂傲的暴喝:“此臺歸老子了!誰敢來戰?!”
話音未落,一道凌厲的掌風便從側方呼嘯而至。
一名緊隨其後的修士運起玄功,掌心法則激盪,帶著排山倒海之勢狠狠拍向矮壯男子。
那矮壯男子冷哼一聲,渾身泛起一層厚重的土黃色罡氣,不閃不避,硬生生扛下了這一擊。
法則碰撞間,他身形竟在黃金臺上紋絲不動。
顯然,敢第一個登臺叫囂的,手裡確實有兩把刷子。
就在這時,張義初趕到了。
他沒有廢話,身形一閃便出現在黃金臺上方,居高臨下,平平無奇地遞出了一拳。
沒有神通光汙染,也沒有法則加持,就是簡簡單單、毫無波瀾的一記直拳。
然而,直面這一拳的矮壯男子卻瞬間變了臉色。
在他的感知中,落下的哪裡是拳頭,分明是一座傾倒的太古神山!
他狂吼一聲,將全身罡氣催動到極致,雙臂交叉向上,死死架去,試圖故技重施擋下這一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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