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過我們或許還有那麼一絲可能,難道……他還能強過陳大哥不成?”
隨著布衣女子的話音落下,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到了建築角落。
那裡,站著一名身穿黑色衣裳的冷峻青年。
他雙手抱臂,氣息如淵似海,整個人彷彿一柄未出鞘的絕世兇兵,僅僅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陳松,金吾衛序列隊長!
在場的所有隊長中,陳松的戰力絕對是公認的天花板級別。
面對布衣女子的質問和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裴君行並沒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水鏡中張義初的身影,隨後收回目光,耐人尋味地笑了笑。
大廳內落針可聞。
有時候,不說話,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裴君行那不置可否的預設,讓在場的幾位隊長心頭皆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就連一直面無表情的金吾衛隊長陳松,眼底也微不可察地閃過一抹異色。
……
視線拉回秘境。
端坐在黃金臺上的張義初又百無聊賴地等了二十分鐘。
就在他以為接下來的時間都要在打盹中度過時,他微闔的雙目忽然睜開,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他感知到了一道氣息。
一道終於能讓他提起幾分興趣的氣息。
那是一抹極其純粹、極其銳利的庚金之氣!
這股氣息尚未靠近,便已將沿途的虛空割裂出細微的漣漪,彷彿連秘境中的天地靈氣都在這股鋒芒下被一分為二。
“好凌厲的劍意……”張義初嘴角微微上揚。
在閻浮世界的修行道統中,劍修向來以殺伐第一著稱。
北洲的真武劍厚重磅礴,東洲的純陽劍浩然蕩魔,南洲的劍閣更是包羅永珍、萬劍歸宗。
這些道統,代表了人間劍道的極致。
唯有一支劍脈,遺世獨立於人間之外,那便是號稱閻浮唯一天上的——太白劍脈!
傳聞這一脈的道統,高懸於三十三重天之上的太白星中。
太白主殺伐,這一脈的傳人更是少得可憐,一代往往只有三五人。
但就是這區區三五人,只要敢下界行走,無一不是能壓得同代天驕抬不起頭的絕頂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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