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羽翼遮天蔽日,本命之劍鋒芒畢露。
隨著李經年將特質與寶體的力量催動到極致,他的氣勢也隨之飆升,升到了張義初認可的程度。
張義初握緊手中的暗金重劍,體內氣血如天河弱水般奔湧咆哮,連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他下意識以為,這李經年底牌盡出,是要跟自己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對戰呢。
結果下一秒——
“唰!”
李經年背後的羽翼猛然一振,非但沒有攜雷霆萬鈞之勢劈殺過來,反而化作一道刺目的白光,以比來時快上十倍的速度,瞬間暴退至數百丈之外!
張義初舉著重劍愣在原地,因為要鎮守黃金臺的規則限制,他根本無法離開高臺去追擊。
看著那道瞬間拉開安全距離的白色身影,張義初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喊道:
“哎?不是……你要跑?!”
李經年停在半空中,慢條斯理地將本命劍收起,雙手抱胸,理直氣壯地反問:“不然呢?打不過還不能跑嗎?”
張義初差點閃了腰,一臉的不可思議:“哎呦我去!你們劍修不都是講究什麼寧折不彎、一往無前,哪怕戰死也要戰鬥到底的嗎?你的劍修風骨呢?!”
李經年翻了個白眼,那雙白金色的眼眸中透著一絲看傻子的神情:“你這是哪來的刻板印象?”
“明知道自己打不過還要上前送菜,那不是腦子有病嗎?而且我有這功夫還不如去尋找其他黃金臺,為什麼要跟你死戰!”
張義初張了張嘴,發現李經年說的很對,是自己太刻板印象了,他無言以對。
主要是眾多網文把劍修塑造的清冷、高傲,碰見個敵人就戰至終章。
結果太白劍脈:
李經年懶得再廢話,羽翼一展,直接御使太白遁法化作一道白虹破空離去。
一邊在雲海中穿梭,李經年一邊在心裡瘋狂嘀咕。
今天到底是什麼見鬼的運氣?
連著碰上好幾個黃金臺之主,結果一個比一個變態,實力全都強得離譜!
今年怎麼這麼多高手?
嘆了口氣,李經年只能收拾心情,繼續在天空中尋覓。
沒過多久,他的視線盡頭再次出現了一座巍峨的黃金臺。
李經年放緩遁光,定睛看去。
只見這座新黃金臺的主人,同樣是一位青年。
對方一襲暗紅色長衣,正大馬金刀地坐在臺上。
哪怕隔著老遠,李經年都能感覺到一股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滔天煞氣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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