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沒有多餘的廢話,並肩走出大門,滿身的肅殺之氣都要洋溢位來了,徑直朝著古家府邸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遠在古家深宅大院內的古月庭,正盤膝坐在密室之中。
突然,他心頭猛地一悸!
一股大禍臨頭、毛骨悚然的死亡陰影瞬間籠罩了全身。
古月庭顯然也精通某種推演類的神通,他臉色劇變,當即雙手飛速掐訣。
幾息之後,卦象顯現——大凶之兆,白虎銜屍!
他根本不知道這滔天大禍究竟從何而來,但既然卦象如此決絕,說明來敵絕對不是他能抗衡的存在。
沒有半點猶豫,古月庭一把抓起還在一旁發愣的兒子,衝出密室。
卦象顯示不管哪個方位都是凶門,哪怕是生門的方向。
可修士界自古就有人定勝天的讖言,他循著生門的方向遁去。
另一邊,正與李觀山走到半路的張義初腳步突然一頓。
冥冥之中的因果牽引,讓他瞬間感應到兇手離開了古家大宅。
張義初的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了一個充滿暴虐與惡氣的冷笑。
他猛地轉身,帶著李觀山直接改變了行進路線。
“這是去哪?不是去古家嗎?”李觀山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
張義初冷笑一聲:“那老小子有幾分能耐,應該是察覺到了咱們,提前跑路了,我帶你去追。”
說到這,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順便把執法儀開啟,只要有人敢對咱們發動攻擊,咱們就立馬動手。”
接下來,便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一個拼了老命地躲,一個閒庭信步地追。
很不好意思,張義初的版本在古月庭之上。
古月庭所修習的只是一門普通的推演法術,怎麼可能比得上位列地煞七十二神通的【射覆】呢。
他自以為隱秘的逃跑路線,在【射覆】的推演下全部暴露,張義初就像是開了透視一樣。
沒過多久,張義初和李觀山就把古月庭父子給堵了下來。
古月庭凝視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兩個年輕人,一個身披文武袖,面容神秀色兇如虎;一個穿翠綠墨染鳳凰衣,眉眼間藏山水秀色。
來者不善啊!!!
張義初停下腳步,姿態從容地一甩身上那寬大的文武袖裙襬,眼神戲謔地看著猶如喪家之犬的兩人,幽幽開口:
“跑啊,繼續跑。我倒要看看,今天你們能跑到哪去?”
古月庭大口喘著粗氣,驚疑不定地看著眼前這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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