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初、李觀山、項天歌沒坐動車,出了城區後,駕起法寶、遁法向著密城的方向疾馳。
命途境可御使法則,已經不需要考慮靈炁的消耗了。
回到密城後,張義初立馬把自己上任龍瀚城九司的事告訴了爸媽。
激動的只有老爸張嘯生,他甚至開始幻想未來的大唐,有一門張姓氏族。
老媽敖月則是關注另一件事。
他悄悄拉過張義初詢問:“兒子,跟你來的那倆姑娘,哪一個是我兒媳婦呀。”
張義初說:“媽,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就不能是朋友嗎。”
敖月刀了張義初一眼說:“你媽我是過來人,那倆女孩看你的眼神就不一樣,能是普通朋友。”
張義初有些好笑地說:“那我說了嗷,兩個都是你兒媳婦。”
“什麼!”
敖月抬手就要抓張義初的耳朵:“你這花花心腸到底隨了誰啊,還敢招惹兩個姑娘。”
張義初說道:“我心達濟天下,不忍她們為我流淚。”
敖月呵呵一笑:“這就是你花心的理由嘛,也就你是我兒子……不對,我打的就是兒子。”
敖月一抬手,張義初就知道她要幹啥,閃身跑路了。
敖月佯裝氣憤說:“你還敢躲!”
張義初說:“夫子曰小杖則受,大杖則走,是夫子讓我跑路的。”
敖月氣笑了:“你也知道啊,你回來,我這是小杖!”
張義初挽住李觀山和項天歌的胳膊,使用卯兔神君力躍遷消失。
消失之前,張義初說:“媽,等我到了龍瀚城再給你發訊息。”
三人直接躍遷到了飛舟停泊處。
李觀山說道:“來這裡幹什麼,這幾天沒有去宏域的飛舟了。”
張義初發出尖銳哨音:“什麼!!!”
沒辦法了,張義初只好就地取材點化一艘飛舟出來。
他先以坤地本源凝聚出一座岩石之舟,然後加入蒼天法則,最後以子鼠神君力點化。
一座飛舟就被手搓了出來。
李觀山、項天歌看得目瞪口呆,這手段也太野了,能乘坐嗎?
張義初打包票說:“放心,飛到宏域足夠了。”
三人坐上簡陋的飛舟,由張義初的心念控制,朝宏域的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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