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車窗滲進來。
溫萘窩在柔軟的絨墊上，雙臂高高舉過頭頂，骨頭髮出輕微咔咔的舒展聲響。
“睡得可真好。”
香香見她醒了，輕輕晃動菌蓋，託著一碗冒著白霧的蘑菇濃湯，慢悠悠遞到溫萘手邊。
溫萘接過，語氣甜膩：“謝謝香香。”
香香微微一笑，“不謝。”
“依依，咱們今天的安排是什麼？”
“趕路。”
從市出發，己經五天了，這五天她們愣是沒走出S市邊界。
按現在這個速度，想趕到B市，少說也要磨上一個月。
等他們到地方，黃花菜都蔫了。
溫萘聞言垮下臉，小嘴努起，“為什麼非要去B市？”
b市有誰啊？
正午，幾人下車休整。
香香瞧見一塊肥沃的土壤，一頭紮下水去。
溫萘看著它怪異的動作，好奇開口：“香香，你在幹嘛？”
“留菌種。”
溫萘託著下巴，“你留下的菌種算變異菌子嗎？它們會不會像你一樣生出自我意識？”
香香圓潤的菌蓋輕輕左右顫動：“一半的一半吧？”
“蘑菇繁衍速度快，後代基因退化，大多隻會保留本能，極少數能變異。”
溫萘眉梢輕輕一挑：“既然後代會越來越弱，為什麼還要不停繁衍？”
“大概是……本能。”
“我們只要感知到養分充足、環境合適的，就會下意識分泌菌種。”
“反正我們不需要交配和養育，留下菌種就是隨便的事。”
溫萘豎啞口，過了半晌，豎起大拇指：“好一個樸實無華的理由！”
這邊歲月靜好，不遠處的荒原邊緣，卻是險象環生。
三名年輕人正被十幾只喪屍狼狽追趕。
莫奇手裡緊攥一把砍刀，在喪屍靠近的時候，猛地回身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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