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緩緩抬眼，深邃的目光沉沉落在溫萘臉上。
她是喪屍，思維模式卻無限貼近人類，聽得懂話，寫得來字。
要不是扎眼的外表，看起來跟遲鈍的普通人無異。
沉默半晌。
謝凜嗓音低沉厚重，裹挾著難以掩飾的沉重，“既然你會寫字，那告訴我，當初你到底為什麼消失？”
說話間，他心念一動，從空間取出嶄新的白紙和筆。
溫萘不滿地撅起嘴唇，怎麼所有人見到她，都要問這個問題？
謝凜心念再動，催動異能，幾串晶瑩飽滿的紫葡萄快速成熟，果皮泛著誘人的光澤，水潤欲滴，清甜的果香緩緩在空氣裡漾開。
溫萘的注意力瞬間被勾走。
伸手搶過紙筆，筆尖飛速摩擦紙面，寫好後，將紙張調轉方向，首首推到謝凜眼前。
紙上工整寫著。
【不知道。 】
謝凜垂眸望向那三個字，眉頭狠狠擰起，兩道眉峰擠壓在一起，緊的幾乎能夾死蚊子。
“什麼叫不知道？”他抬眼看向溫萘，“關於那段記憶，你一點都不清楚？”
“誰把你弄走的，你又為什麼出現在s市……”
溫萘搖頭，再度低頭書寫，沙沙聲響接連響起。
【我變成喪屍之後，很多事情都模糊了。】
【說起來我一首忘了問，你是誰？】
【 跟我又是什麼關係？】
看清那幾行字，謝凜瞳孔一縮，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猛地攥緊。
“你……不記得我了？”
溫萘坦然地點了點頭， 她要是記得他，又為什麼要多此一舉？
謝凜黝黑的睫毛微顫，壓下心底翻湧的酸澀，抬手指向遠處顧驍：“那他們呢，你認得嗎？”
溫萘毫不猶豫搖頭。
謝凜閉上眼，抬手捂住半邊臉頰，良久才平復心底複雜的情緒。
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他，不記得他們的過往……
他放下手，重新看向溫萘：“既然什麼都記不清，你又為何會和程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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