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見溫萘整個身子都埋在蔣依依懷裡，稜角分明的臉霎時間暗了下去。
“溫萘，去把我房間掃了。”
溫萘抬頭怒瞪，“你昨晚都不在房間，動都沒動，掃空氣嗎？！”
謝凜冷著聲音，“還不快去。”
溫萘委屈地趴在蔣依依懷裡，“他兇我……”
“嗚嗚嗚……”
“你們不在的時候，他態度更惡劣。”
蔣依依無奈的看著懷裡撒潑的溫萘，謝凜明顯是在宣示主權。
她輕聲哄道，“你先上去，我跟他聊聊。”
溫萘撇了撇嘴，瞪了一眼謝凜，她現在有人撐腰了，可不怕他！
朝著謝凜吐了吐舌頭，快速溜上樓。
蔣依依走過去，【我們聊聊？】
謝凜點頭，帶著她去了天台。
樓頂的風很大，空氣裡瀰漫著腐爛和生機的味道。
抬眼望去，城市一片荒蕪。
“你記得多少？”謝凜突兀開口。
【你指什麼？】
“記憶。”
【所有。】
謝凜拿出一支菸夾在指尖，這是溫萘消失後，因為焦慮過度養成的習慣。
偏偏他又記得溫萘不喜歡煙味，於是這支菸成了一件把玩。
他沉默了良久。
“你還知道什麼？”
【一切。】
謝凜看著那兩個字，驟然的笑了。
“一切……”
他看著蔣依依，眼神複雜，卻沒有問。
因為他知道問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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