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呼嘯，破碎的廣告牌在風裡吱呀搖晃。
灰濛濛的天空壓在坍塌的樓宇頂端，荒蕪的城市死寂一片。
程燼指尖微微收緊，心底翻湧著濃重的壓抑。
謝凜竟然是雙系異能者！
這個念頭盤旋在腦海，心底愈發下沉。
這下，把溫萘成功帶走的機率不足10%
他思緒紛亂，細碎的腳步聲從後方傳來，音量不大，卻沒逃不過他的耳朵。
程燼眼眸冷冽，猛地轉頭朝著一個方向厲聲喝道：“出來！”
“反應挺快。”
鄧楊撣了撣肩頭不存在的的灰塵，從容走出來。
他上下打量程燼，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倒是出乎我的預料。”
程燼周身寒氣逼人：“你是誰？”
“跟著我想幹什麼？”
鄧揚抬手，緩緩攤開手掌示意自己沒有威脅：“別擔心，我對你沒有敵意。”
“沒有敵意？”程燼皮笑肉不笑。“若是真沒有歹意，何必一路鬼鬼祟祟？”
鄧揚哼笑一聲，徑首走近：“說話別這麼嗆，我認為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我不覺得我們有結交的必要。”
“先別急著拒絕。”鄧揚不慌不忙，緩緩丟擲籌碼，“我聽說你在打聽謝凜的訊息。”
程燼面不改色，“你訊息有誤，我找的人叫謝靈，不是謝凜。”
鄧揚無所謂地挑了挑眉，“這不重要。”
“無論對方叫謝靈，還是謝凜，我跟姓謝的都有仇！”
程燼靜靜端詳鄧揚的神情，男人眉眼刻薄，寡淡無情，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戾氣與憎恨。
濃烈的恨意藏都藏不住，不像是刻意偽裝出來的。
鄧揚見他沉默思索，適時開口：“現在，你有有興趣好好談談了嗎？”
程燼沉吟片刻，側過身示意，“我那邊有好茶，不妨過去坐坐。”
兩人相對而坐。
聽完鄧揚的敘述，程燼冷聲道：“你懷疑謝凜是雙系異能者，另一個異能是空間系？！”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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