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萘見眾人杯中空了,又走上前依次續上。
壁爐裡柴火噼啪作響,謝凜指尖摩挲著杯沿,漆黑的眸子首首看向溫萘,聲音冷沉無波:“院外那幾尊冰雕是怎麼回事?”
溫萘心頭微緊,輕聲解釋起來。
“前兩天有人想半夜闖進來,被我和沈即墨髮現了。”
她每多說一句,謝凜眼底的神色便深沉一分,眸底像是結了厚厚的寒冰,裹挾著懾人的壓迫感。
溫萘繼續說道:“你們離開的那天,鄧揚還找上門來鬧過事,把小院翻得亂七八糟,沒見到東西,就故意刁難傅寒。”
溫萘小嘴叭叭,開口就是告狀。
“知道了。”
謝凜點頭示意,將杯子放到一旁,打算上樓更換衣物。
等人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溫萘走到他方才坐過的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甜水。
舒服的躺下去,剛喝上兩口,心底忽然咯噔一下。
慌忙放下水杯,快步衝回自己房間。
推開房門的剎那,溫萘整個人僵在原地。
浴室門口,謝凜兩隻拇指輕輕勾提著一件她的貼身衣物,眼神戲謔地看著她。
溫萘臉頰“唰”地漲得通紅,幾步衝上前一把將東西搶回懷裡,聲音都帶上了顫音,“誰讓你亂動別人私人物品的?”
“嗯?”
溫萘耳根紅得快要滴血,警告:“以後不準再亂動我東西!”
接著將東西揣進懷裡,快速離開。
謝凜目送她倉促逃離的背影,垂落的手指下意識輕輕摩挲著,指腹彷彿還殘留著一絲淺淡的觸感。
一個小時後,謝凜才重新出現在一樓廳堂。
溫萘坐在角落,瞥見他身影的瞬間,身體下意識往旁邊縮了縮,不敢和他對視。
不多時,傅寒他們也回來了。
傅寒關心問,“沒受傷吧?”
顧驍接過話去,“沒有,就是冷得幾晚上沒睡著。”
幾人相視一笑,剛開始那晚上他們也沒怎麼睡。
幾人說了會話,謝凜問:“現在基地的情況怎麼樣?”
傅寒臉沉下來,沉聲道,“不太好。”
“我們這邊情況不算太遭,普通人倖存者死傷超過六成,目前被統一管理,缺糧缺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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