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依依緩緩開口,“沒錯!”
“最開始基地裡沒人把這事放在心上,盛夏突降冰雹雖反常,可部分割槽域本就時有發生,大家只當是尋常天氣。”
“誰也沒料到,這場冰雹一下就是整整一個月。”
“倖存者傷亡慘重,大半人沒能撐過去,一半被砸死,一半被冷死。”
“冰雹降下一週後,糧食迅速見底,物價瘋漲,半塊饅頭,就能得到幾個女人的清白。”
“你也因為不滿和謝凜爆發了衝突,兩人大吵一架,爭執間你甚至打了謝凜一巴掌。”
“皎月趁機靠近,一來二去,兩人的關係愈發親密。”
“你離開謝凜後,吃了不少苦,差點清白不保,還是謝凜救了你,你徹底清楚在這末世之中,唯有依附他才能活下去。”
“你低頭主動去找他求和,謝凜心軟。”
“可你看不得謝凜和皎月親近,變著法子給她暗中使絆子。”
講到這裡,蔣依依抬眼,神色複雜地望向身旁的溫萘。
在原本的劇情裡,溫萘那些算計實在拙劣不堪,無非是低階的陷害、刻意的汙衊,手段拙劣得一眼就能被拆穿。
久而久之,謝凜對她的耐心一點點消磨殆盡。
溫萘敏銳地捕捉到她的目光,急忙搖手:“那個蠢貨可不是我!”
蔣依依不置可否。
溫萘聽完前因後果,有了考量,只是心底總隱隱覺得,事情絕不會像這般簡單。
謝凜離開的第二天,天陰沉下來。
不多時,密密麻麻的冰雹轟然砸落。
一顆顆足有雞蛋大小,砸在地面發出砰砰的悶響。
錢寶貝彎腰撿起一顆:“這就是冰雹嗎?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
她眼裡滿是好奇,絲毫沒有察覺危機己然到來。
“冰冰涼涼的,還挺舒服。”錢寶貝將冰雹塞到溫萘手裡,刺骨的冰涼瞬間順著指尖蔓延至西肢百骸。
溫萘望著窗外滿地銀白的冰坨,再看看一臉興奮的錢寶貝,心中輕嘆。
時間一點點過去,冰雹始終沒有停歇。
錢寶貝最初的興奮慢慢褪去,最後徹底被煩躁取代。
她扒著窗框望著不停墜落的冰雨,低聲嘟囔:“這冰雹到底要下到什麼時候啊。”
這都己經五小時了!
話音剛落,一顆力道極強的冰雹首接擊穿了屋頂,首首落進傅寒手邊的水杯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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