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咳嗽兩聲,捏緊紙條,神色緩和幾分,板起面孔開口:
“看你們認錯態度還算誠懇,好在也沒有造成人員重傷,這件事就此揭過。”
“但下一回,絕對不會就這樣輕易作罷。”
說完,執勤人員看著周圍聚過來的人群,怒吼道,“看什麼看,都沒事做了嗎!”
“你們要是沒事,全給我去後勤,後勤那邊人手差得很。”
周圍人聽到呵斥,紛紛跑開。
人群散盡,傅寒抬眼看向程燼,神色淡漠,語氣聽不出喜怒:“程先生,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程燼面不改色,“剛進基地,就送給我這麼一份‘大禮’,當真是煞費苦心。”
“再煞費苦心,也比不上程先生。”傅寒淡淡回懟,“上下嘴唇輕輕一碰,就讓我們吃盡苦頭。”
一旁的錢寶貝實在聽不下去這種你來我往繞彎子的周旋。
往前跨一步,首視程燼,“程燼!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我警告你,以後不要再去找溫萘!”
“你們早就己經分手了!”
“我很感激你曾經救過她,那份恩情我記著,可你卻想將她從我們身邊搶走!”
“上次的事可以一筆勾銷,以後希望你不要再繼續糾纏。”
這話落下,程燼臉上那點似笑非笑的神情瞬間徹底冷卻。
周身的氣場驟然沉下來,壓迫感瀰漫開來。
他微微眯起雙眼,憑什麼她說沒關係就沒關係?
他頓了頓,嘴角重新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聲音不高,卻帶著勢在必得的執拗。
“你是誰?又是以什麼身份說這話。”
“再者……”他頓了頓,意味深長,“誰說我們分手了?”
錢寶貝瞳孔猛地一震,整個人愣在原地,完全沒料到他會說出這種話。
懷裡的金子感受到主人的情緒,又開始不安地拱動身體,低吼聲聲。
傅寒聞言,眉峰狠狠一蹙,眼底寒光乍現。
程燼自顧自,再次重複,“我和溫萘重來沒有分手,我帶走我女朋友,天經地義。”
“即使你們是閨蜜,也沒資格插手我們的事吧?”
錢寶貝被他這股莫名自信的話氣笑了,當初溫萘為了躲他,連預約了好久的展覽都放棄了,就為了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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