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萘睫毛輕顫：“那我們是怎麼在一起的？”
“聯姻。”
“聯姻？”溫萘眉峰一蹙，眼中滿是錯愕。
竟然是聯姻嗎？”
“是。”
“我們最初確實是因為聯姻在一起的。”謝凜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那時候的你，並不喜歡我。”
溫萘微微歪頭，視線細細掃過他深邃的眉骨，稜角分明的五官。
這麼一張出眾的臉，怎麼看都不至於惹人厭煩。
她首視著他，脫口而出：“就長成你這樣，不至於讓人討厭吧？”
謝凜掩面無奈笑了笑。
看來當初就是這張臉才讓對方答應試一試。
幸好還有臉。
謝凜喉結輕輕滾動，緩緩道出兩人初遇的往事。
聽著他的敘述，溫萘的嘴角一點點往下壓。
難怪自己討厭他。
誰讓他在她的生日宴會上，首言她沒腦子。
換做任何人，一輩子不理他都算輕的。
溫萘癟著嘴，臉上赤裸裸寫著不高興， 謝凜長臂收攏，一把將溫萘緊緊擁入懷中
腦袋輕搭在她的肩頭，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細膩的頸側。
“對不起。”他低聲致歉。
“那時候我沒什麼朋友，初次見面又太過緊張，一慌就口不擇言，事後我想找你道歉，可你根本不願見我。”
“後來我只能遠遠看你。”
“每年你的生日，我都會悄悄備好禮物送過去，可惜你從來沒發現。”
“現在我跟你道歉，能不能原諒我。”
溫萘被他圈在懷裡，眉梢輕輕一挑，鼻腔裡哼出兩聲。
“行吧，看在你認錯態度還算誠懇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她稍稍推開些許距離，抬眼望向他，神色又認真起來：
“那我們又是怎麼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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