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宋景辭聽後沉默一瞬:“如果真是袁北尋,那麼小叔手裡應該有他的把柄。念念,你可能不知道,小叔為了阻止你回家,連人命都不放在眼裡。這些年,都是有人在背後幫他。”
宋景辭自己就是警察,他沒想到他的小叔為了不讓他妹妹回家,會做出那麼多錯事。
一開始只是周崇正的父母,他們是被宋凜找來拐走阮唸的人。
根據宋景辭的調查,宋凜原本的計劃是要讓他們好好撫養阮念,但這兩人生出異心,試圖將阮念送回去。
生出這樣的心思後,這對夫妻等來的就是殺身之禍。
宋景辭沒有怪過這對夫妻,他們是為了救生病的兒子,想賺到一筆錢,才一時糊塗將人帶走。
認識到錯誤後,他們想把孩子送回去,卻付出生命的代價。
更多的事,宋景辭還沒有調查清楚,因此只是叮囑阮念在別墅裡好好待著,不要離開別墅,也免得再遇到麻煩。
阮念很認真地答應,她很惜命的,更何況她躲起來也能讓宋凜降低警惕,更利於宋景辭的調查。
宋景辭這段時間來往於海城和安市之間,但他擔心被人發現阮念被他安置在別墅,所以沒敢回那套別墅。
他的計劃就是等一切都調查清楚後,再讓妹妹堂堂正正地回到宋家。
阮念結束通話電話後,就繼續看卷宗,研究餘洲的案子。
阮舟那邊很快調查出結果,餘洲出事後,他公司確實面臨著被收購。
如果餘洲再不醒過來的話,很有可能公司就要被袁氏集團收購。
餘洲這條線查到了袁氏集團的身上,但袁北尋很狡猾,做事沒有留下痕跡,很難把這件事算到袁北尋的頭上。
不過透過對袁北尋的調查,發現他的確跟宋凜來往密切,兩人會在各種場合見面。
阮念夢到過的高爾夫球場,就是兩人見面的場合之一。
阮念在這種時候,又做了一場夢,這次夢到的是在一間茶館裡。
阮念變成了茶館牆外的一隻蜘蛛,透過玻璃看到坐在裡面的人,剛好是宋凜和袁北尋。
比起上次在高爾夫球場的泰然自若,這次的袁北尋明顯露出了慌亂。
袁北尋恨不得在臉上寫滿焦急:“宋總,警察調查到我身上了,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
宋凜摩挲著手中的茶杯,不慌不忙道:“不是早就提醒過你嗎,餘洲的那件事不可操之過急,你偏不聽,著急安排車禍,現在落入這樣的境地也不奇怪。”
“不可操之過急?”袁北尋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宋總難道不知道嗎,擁有那項技術能讓我們公司每年得到多少利潤?我這次分明安排得很完美,誰能想到會被盯上。”
宋凜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抬頭看向面前的袁北尋:“沒有能安排完美的事,你算得再清楚,也總會有疏漏。你以後安排那個司機把餘洲撞死,這件事就不會有人知道。可你有沒有想過,那些偽造的對話,只要那個司機還活著,就能確定是假的。你做事還是太急功近利了點,假的終究是假的,遠遠比不上真正的袁家大少爺。”
袁北尋的臉色變得難看,冷著臉道:“宋總,好端端的,你忽然提這些做什麼?”
“你可別忘了,真正的袁家大少爺只是失蹤了,不是死了。如果他哪天忽然回來,你知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