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懷疑害死我家小峰的人是小嶽,也就是我的大兒子。”
杜蘭忍著傷痛,把她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說給警察聽。
這兩個孩子小的時候,她忙著打工,陪在他們的身邊的時間太短,沒能管教好他們。
小嶽的脾氣從小就大,她沒能約束好,才會讓這孩子越走越錯。
杜蘭把話說完,心中仍存最後一絲希望。
她希望這些都是她想多了,害了小峰的另有其人。
秦家村這邊的警方調查過後,就跟安市的警方聯絡。
阮舟和江源又一次來到秦嶽所住的別墅,這次是要將他帶回去詢問。
秦嶽已經不厭其煩,一看到警察過來,就不耐煩地說:“我都說了沒見過薛逾明,你們怎麼還不肯死心,要來找我的麻煩?”
阮舟觀察著秦嶽的微表情,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端倪。
江源解釋道:“這次不是薛逾明的事,而是你弟弟秦峰的事。你們鎮的警方在秦家村的河裡發現了你弟弟的屍骨,初步判斷他是在十五年前被殺害。有人看見你弟弟失蹤那天你和他在河邊說過話,跟我們走一趟吧。”
秦嶽的心裡一咯噔,在聽到他弟弟秦峰的時候,險些沒能控制住情緒。
又聽到有人看到他們說話,秦嶽更是心慌。
但又一想,如果那天真的有人看到他殺秦峰,就不會等到今天才說。
應該只是看到他們在河邊說話,別的沒看到。
秦嶽很快就穩住心神,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沒想到我弟弟真的出事了,你們是懷疑我害了他?行,那我就去警局,讓你們知道我沒有害過我弟弟。”
秦嶽來到警局後,還表現得很鎮定,面對警察的問話也沒有慌張。
警察問他當年在河邊的事,秦嶽只說他記不清了,但應該跟弟弟上大學以及他復讀的事有關。
“那天我跟弟弟說過話後,就先回家了,並不知道他在河邊又見了什麼人。”
秦嶽料定了只要他不承認,警方就不會有證據。
秦嶽的表情放鬆,眼底甚至還藏了些得意。
阮念在隔壁看著監控,心生憤怒。
難道就要讓秦嶽一直逍遙法外?
現在已經證實了她夢到的事,可沒有確切的證據,就沒有理由抓捕秦嶽。
阮舟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抬手指了指資料裡的人:“我們調查過,她最近在安市,或許她能成為案子的突破口。”
阮念低頭看向資料,餘冉冉,某醫藥公司的總監,最近來安市出差。
阮念透過資料上的照片,想到了她夢裡的女生。
那個時候餘冉冉和秦峰都是高中畢業,而那天在河邊的見面也是他們最後一次見。
。了道知不就他面見再有沒有人兩來後,面過見冉冉餘跟邊河在弟弟他說,冉冉餘過到提也嶽秦
。趟一局警來讓,冉冉餘了絡聯便察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