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順著蜘蛛的視線觀察周圍的環境,只能看到近距離的位置,再遠一點就變成了一片模糊。
糟糕,她看不清楚,要如何判斷周圍的環境?
正當阮念著急的時候,蜘蛛就開始爬動。
很快,兩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蜘蛛的可視範圍內。
阮念見剛好是她夢到過的兩人,就想透過他們的對話判斷出骨瘦如柴那個人的身份。
“你騙我,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你怎麼會跟女人談戀愛?”
阮念將一雙眼睛瞪得溜圓,看著肥頭大耳像極了黑道大佬的男人嚶嚶嚶的掉眼淚,這種畫面衝擊還是太大了。
骨瘦如柴的男人拉了拉魏聞的胳膊:“寶寶乖,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魏聞捂著耳朵跳了起來。
瘦男人將他拉住:“我跟那個女人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這是我媽給我找來的相親物件,我跟她來往,只是為了應付我媽而已,根本不是在跟她談戀愛。”
魏聞停下哭聲,用掛著淚水的眼睛看過去:“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我有多喜歡你,你還不知道嗎?”
魏聞被一句話哄好,靠在了瘦男人的肩頭上:“澤允哥哥,你不要騙我哦,不然我可不一定做出什麼事。”
“好好好,我怎麼會騙你呢?”
阮念拼命地記住男人的名字,澤允?是哪兩個字?
著急之下,她猝不及防地就醒了過來。
從夢中驚醒的阮念一睜開眼,就有好幾道視線齊刷刷地看過來。
阮念眨著惺忪的睡眼,聲音還帶著睏倦:“是個叫什麼澤允的,我不知道是哪兩個字,你們找找看?”
幾人連連點頭,迅速就開始尋找。
有了名字,雖然不完整,也不知道具體哪兩個字,也能更快地找到對應的人。
不多時,他們就找到了一個跟魏聞有過來往的男人,名叫李澤允。
根據已經掌握的線索,受害人跟別墅的房主應該是父子關係,可房主一口咬定他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
李澤允剛好在這三年來沒有任何訊息,如果死者真的是李澤允,那說不定能從別墅房主這裡調查到新的線索。
於是,阮舟和同事一起去往別墅房主的家。
阮念不知道她能不能幫得上忙,乾脆也就跟著一起過去,說不定能夢到些什麼。
房主李文斌今年五十五歲,出生在一個偏僻的小山村,十五歲的時候出來打工,後來靠著敢想敢幹做起了生意,發家致富後在安市買了好幾套別墅。
此刻的他正跟妻子張麗華住在其中一套別墅,其他的幾套都被他租出去收租了。
面對警方的又一次走訪,李文斌有些煩躁:“你們怎麼又來了?我都說了我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