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當即就打起精神,仔細觀察細節。
黑魚在河裡游來游去,阮念看到的畫面也不是連貫的,好在她這次能看到三個人的臉了。
不僅看到了臉,還聽到三個人說話。
“姐,姐夫,把她扔進河裡真的就沒人發現了嗎?我聽說這裡經常有釣魚佬來釣魚,萬一發現怎麼辦?”
另一個男人撇了撇嘴:“河水那麼深,扔進去誰能找到?再說,難不成那些釣魚佬還能把裝著屍體的行李箱釣出來嗎?我看你就是瞎操心,不扔進河裡扔哪裡,放你家?”
一旁的女人開口道:“好了杜強,別說了,你姐夫這也是為了咱們著想。誰能想到這女人嘴裡一句實話都沒有,還說什麼買彩票中了五百萬,就是個愛吹牛騙人的。吳少芬,我們也不是故意害你,還不是怪你亂說話,要不然我們也不會生出歹心,你就安心去吧。”
撲通一聲,紅色行李箱被扔進河裡,很快就消失不見。
男人催促道:“趕緊走,還在那嘀嘀咕咕什麼呢?生怕別人不知道?”
女人連忙轉身跟上去。
唯有那個叫杜強的男人對著河邊看了兩眼,才轉身離開。
夢醒了,阮念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十二點,她剛睡下半個小時。
聽到客廳有動靜,阮念猜測是哥哥回來了,就連忙出去。
一齣門,就看到滿臉疲憊的阮舟正坐在沙發上揉著眉心。
阮念看到哥哥的樣子,她也想多做些事,讓哥哥別這麼累。
阮舟看到阮念,最先的反應是自責:“是不是我關門的聲音太大,吵到你了?”
阮念連忙搖搖頭:“哥,我又夢到了,這次我看清楚三名兇手的臉,還聽到他們說話了。”
阮舟瞬間精神起來,等著妹妹說下去。
阮念卻停了下來,問:“哥,如果有兇手的線索,你是不是又該加班了?”
“念念,我知道你不想讓哥哥太辛苦,但這樣惡劣的殺人兇手,必須要儘快繩之以法,不然還有可能有其他無辜的人被害。哥其實是回來拿換洗的衣服,這幾天打算住在警局。”
“我知道哥哥是在保護更多的人,但我希望哥哥也能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別把身體累垮了。至於兇手,我以後會幫著哥哥一起抓。”
隨後,阮念就把她在夢裡看到的告訴哥哥。
阮舟拿上換洗衣服後,就回到警局,他讓阮念先休息,如果還有需要問她的,明天會讓她去警局。
阮念送走哥哥,回到房間後就睡不著了。
她翻來覆去想著的都是最近遇到的各種案子,好像她擁有特殊能力後,哥哥的工作還是那麼辛苦。
而且除了她哥,還有千千萬萬個公職人員也是做著辛苦的工作,甚至像她爸媽一樣犧牲在崗位上。
阮念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地利用她的能力多關注一些細節,讓她哥哥能少加班,別太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