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有四個人,看上去都是二十出頭的樣子,穿著打扮跟普通的年輕人差不多,混在人群中也並不顯眼。
他們背後似乎有人指揮,阮念注意到四個人都戴著耳機,在跟什麼人說著話。
如果不是察覺到這四個人一直跟蹤他們,阮念甚至會以為他們在打電話,況且這樣的打扮在人群中根本就不顯眼,誰能想到會有四個年輕人跟蹤他們。
阮念和阮舟分開兩路,在超市裡七彎八拐地,試圖甩開跟蹤他們的人。
剛好超市裡麵人多,跟蹤他們的人被普通的客人擋住去路,阮念和阮舟成功甩開那四個人。
兩人沒有離開超市,而是跟超市的經理說明情況,隨後去了監控室。
從監控室的回放來看,那四個人從進入超市後,就始終在跟蹤著阮念和阮舟。
兄妹二人分開逛後,那四個人選擇兵分兩路繼續跟著,不像是要做些什麼,更像是在監視。
四個人跟丟後,似乎焦急地跟耳機那頭的人說話,興許是得到了某種指揮,他們沒有從超市離開,而是仍然在超市內部進行尋找。
阮念和阮舟待在監控室,等警察趕到後,將四個人控制住。
從這麼容易暴露的行事風格來看,這四個並不是什麼多專業跟蹤的人。
被警察抓住後,四個人剛開始不肯承認,只說他們是來逛超市的。
後來看到阮念和阮舟兄妹倆,還有擺在眼前的超市監控影片,四個人才肯交代。
“我們是受人指使,有人給了我們兄弟一人二百塊錢,說讓我們監視他們兩個,只需要監視到他們到家,並且摸清楚他們的住址。”
隨後,四個人說明白他們的情況。
這四個人互相認識,都是朋友,最近處於畢業即失業的情況,就想著找一份臨時的兼職,賺點生活費。
他們聽說只需要監視觀察,看看兄妹二人住在哪裡,就能拿到二百塊錢,他們很快就答應了。
四個人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麼錯,但被警察抓到的時候還是會心慌,畢竟是跟蹤他人。
至於在背後跟他們聯絡的人,當警察出現的時候,那個人就跑了,留給他們的聯絡方式也聯絡不上。
由於這四個人沒有真的做出什麼事,只是跟蹤了一段路,警察對他們進行了批評教育,就將人放走了。
阮舟不覺得這件事簡單,背後的人沒有揪出來之前,他必須要保證妹妹的安全。
“念念,最近這段時間你出門的時候,務必要萬分小心,如果遇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及時跟我聯絡,或者報警。”
阮念點頭如搗蒜,她也很明白要保護自己的道理,不會讓誰傷害到自己。
更何況經歷過上次的事,康樂已經不敢再去偏僻的地方釣魚,就算有村子也不行,生怕再遇到心存歹念的人,再把他們扔到廢棄的紅薯窖裡,可就小命不保了。
“最近康樂應該不會去釣魚,更何況經歷過之前的事,她爸媽也不會答應她再去釣魚,就算是要去,也會多給她安排幾個保鏢。”
兄妹二人前腳剛回家,就有警局的同事給他們發過來監控畫面的照片。
除了剛才的那四個人,還有另一個人跟蹤他們,這個人比剛才被抓的四個人要機靈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