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越是不問話,就越說明警察掌握的資訊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多。
他們這一次可能真的要栽了,賺到的那些錢沒辦法享受不說,還要坐牢。
第一個被抓的那個人還真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想到他可能要坐牢後,就在警車上放聲大哭。
“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警察叔叔,你們能不能看在我年紀小的份上饒過我這一次?”
他哭了半天,都沒人搭理他,就在他快要哭不下去的時候,才聽到坐在前排的警察問:“年紀小?你今年多大了?”
那個人抽抽搭搭道:“十五六七八九二十一二三四五——”
那個人好像說不下去了,忽然意識到他年紀好像不小了,不能用這樣的方式讓警察放過他。
時間怎麼就過得這麼快,他上次因為偷電瓶車被抓還是在十幾年前,那個時候警察看著他年紀小,就只是讓他把偷走的電瓶還回去,又對他進行了批評教育。
他的眼淚又開始洶湧地落下,沒再說話,前排的警察也沒再問他。
根據阮唸的夢境,她看到的拐賣團伙的人數共有七個,這是一個非常成熟並且熟練的團伙,他們作案的速度很快,幾乎不需要浪費時間。
但也只是擅長拐孩子,並且善於躲避,這種已經被包圍的情況下,他們沒有機會逃跑。
不過仍然要小心他們做出傷害孩子的事,因此警方不敢有一刻的鬆懈。
接連兩個人出去後不見蹤影,祠堂裡的人開始發現情況不對勁。
阿南的語氣變得焦急起來:“條子很可能已經進村,如果他們兩個被抓住的話,很快就會有人找上門來。這樣,我們從祠堂離開,不能跟這些孩子藏在一起,免得被抓。留下一個人看孩子,你們三個跟我走。”
其他人對阿南的吩咐沒有提出半點質疑,這就按照阿南的意思,披上衣服衝進雨幕中。
阿南熟悉周圍的環境,帶著人從祠堂離開後,躲進了不遠處的另一間屋子。
這期間,警方沒有暴露位置,而是先把他們監視起來。
同時,警方這邊對祠堂開始行動,衝進去先把留下看孩子的人按住,並且解救被拐的孩子們。
那些孩子們被找到的時候,就躺在祠堂的地上,一個個雙目緊閉,任憑外面的動靜再大,也毫無反應。
跟過來的救護車開過來,將孩子們一個接一個抱到救護車上。
而躲起來的四個人在聽到救護車動靜的時候,探出頭看,剛好被埋伏好的警察抓捕。
七人全部落網,警察也要返回警局。
阮念看到那隻大黃狗,委屈又可憐地站在警車後搖著尾巴。
宋景辭注意到阮唸的眼神,又想到阮念夢裡變成過大黃狗,此刻的眼神應該是心疼和不捨。
於是,宋景辭就提議道:“念念,如果放心不下,就把它帶回去。我在安市買塊地,建個動物救助站。”
阮念眼前一亮,是啊,她倒是差點忘記現在她也是擁有鈔能力的人,只不過她還沒有用錢解決問題的思維習慣,也沒想到能把大黃狗帶回去養。
畢竟以前她也遇到過很多可憐的小動物,但她的能力有限,幫不到它們。
在被哥哥提醒後,阮念開啟車門,對大黃狗招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