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從幼兒園回來的第一天,裴秋玉就對著魚缸掉眼淚,說她在幼兒園裡被排擠,說她是個沒爸媽管的孩子。
裴秋玉鬧著不願意去幼兒園,她的父母得知後,也只當她是小孩子鬧脾氣,並沒有問過她在幼兒園的經歷。
裴秋玉忍受不了在幼兒園被人排擠,就小心翼翼地把小金魚藏進水瓶子裡,並且放進書包。
阮念透過小金魚的視角,跟隨裴秋玉去幼兒園,看到那些小朋友是如何用看似天真無邪的語氣,說出傷人至極的話,甚至把裴秋玉推倒在地上。
而小金魚也被老師發現,老師沒收了小金魚,當著裴秋玉的面把水瓶裡的水倒出來,讓小金魚一點一點失去生命的跡象。
阮唸的眼前一黑,看到這裡,她已經對裴秋玉充滿同情。
阮念雖然從小就被拐賣,但她不管是在福利院,還是被收養後,遇到的都是對她好的人,因此難以想象裴秋玉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
裴秋玉的父母以愛為名,說是保護裴秋玉,實則不讓她跟任何人接觸,將她關在別墅裡孤獨長大。
被送到幼兒園後,裴秋玉期待著能遇到好朋友,遇到願意跟她說話,跟她一起玩的人。
可現實給了裴秋玉重重一拳,她被小朋友們排擠,還遇到不負責任的老師。
阮念看到前面畫面的時候,也覺得奇怪,分明是幼兒園小班的孩子們,按理說那些老師不該看不到裴秋玉被欺負。
為什麼那些老師選擇閉口不言,甚至管都不管,最後還收走裴秋玉帶來的小金魚,用那樣殘忍的手段讓小金魚活活幹死。
年紀小的裴秋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小金魚離開,無論她哭得多麼撕心裂肺,老師都沒有半點反應。
彷彿對裴秋玉來說,小小年紀的她,看到的就只有這個世界對她的惡意。
阮唸的眼前再重新出現畫面的時候,裴秋玉又長高了,胸前還繫著一條鮮豔的紅領巾,看樣子像是小學二、三年級的樣子。
裴秋玉開口說的話,也證實了阮唸的猜測。
裴秋玉小心翼翼地給烏龜換了水,對著烏龜自言自語。
“我聽說烏龜能活的久一點,小綠,這次你能不能陪我久一點?我今年上二年級了,你能不能陪我長大?”
阮念透過烏龜視角看著小小隻的裴秋玉說出這樣的話,更是覺得心疼。
裴秋玉把烏龜放回到塑膠的飼養箱裡,偷偷地抱著它坐在臥室的床邊。
裴秋玉說起她這幾年的經歷,她在小金魚沒了後,就沒有再養任何小動物,真正成了一個人。
她想告訴爸爸媽媽,她在幼兒園被欺負,被排擠,連老師都欺負她,可爸爸媽媽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說出來,爸爸媽媽卻反過來指責她說謊,還因此打了她。
裴秋玉好不容易熬過幼兒園的時光,上了小學。
這次有小朋友主動過來跟她玩,裴秋玉一開始很開心,後來發現別人只是看到她上學有豪車接送,才過來討好她。
不是真的想跟她玩,而是想從她身上拿到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