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不確定現在裴秋玉問這些的意思,因此她不能說實話,說的是按照現如今擺攤人設的將來規劃。
“我們來這裡只想好好擺攤,將來如果能賺到錢的話,就租一間鋪面。等賺到更多的錢,我們就能在這裡買房子,到時候就有自己的家了。”
阮念說的中規中矩,跟很多住在這裡的人目標差不多,也不容易出錯。
可這些對於裴秋玉來說卻很陌生。
裴秋玉從小就沒能感受到多少溫暖,反而在金錢上面沒有缺過,因此對她來說賺錢從來就沒有那麼重要。
比起賺錢,裴秋玉覺得真情更為難得,看到阮念兄妹四個人聚在一起,為了相同的目標而努力,反而更加動人。
裴秋玉問起這些,也不過是閒聊罷了,她只是隨口問問,同時感覺好奇,在她看來已經擁有一切的人,我還會想要什麼?
裴秋玉聽完答案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原來擁有溫暖和幸福的人,想要的是金錢。
她從小沒能得到過多少溫暖,家裡的父母對她幾乎是視若無睹,完全不把她當回事,即便給她再多的錢,她也仍然感覺不到快樂。
她留在城中村,也是貪圖這裡的一點點溫暖。
裴秋玉問完後,沒在小院多待,就回了出租屋。
她剛一回去,就聽到來自何大壯的質問。
“你去哪裡了?”
裴秋玉見何大壯的語氣不太對勁,也只當他是在關心自己:“新開的那家缽缽雞很好吃,我跟他們家的人投緣,就過去坐坐。”
何大壯眉頭緊緊皺起,他從第一天就知道多了一家缽缽雞的攤子,生意看上去也不錯,沒想到裴秋玉會跟他們認識。
何大壯問:“你跟他們很熟?”
裴秋玉搖搖頭:“不算熟,我喜歡他們家養的那隻拉布拉多。”
裴秋玉雖然留在這裡,幫著何大壯洗衣服做飯,但她並不希望提起自己的事,因此對於她的過去也很少提。
何大壯聽到裴秋玉說什麼拉布拉多,他也聽不懂是什麼東西,就道:“今晚我有事要出門,你老實待著,別亂跑。當然,你如果不想留在這裡,安安靜靜地離開也行,沒人會攔著你。”
裴秋玉被說得微微怔愣,她還真的不知道為什麼要留在這裡,難道就因為何大壯給她的那一星半點的溫暖嗎?
裴秋玉苦笑一聲後,抬腳回去洗衣服。
另一邊,便衣已經注意到何大壯和他的同夥出門的事。
幾個人各自出門後,就坐上了一輛停在城中村東頭的套牌車。
車子從東頭的一條路開出去,那條路平時很少會有人走,也沒有監控,從這裡離開不會引起人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