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店的第一天經營很順利地結束。
阮念回家洗漱過後倒頭就睡,臨睡前反覆默唸蘇甜甜的名字,希望能試著在夢裡夢到些關於蘇甜甜的事,畢竟她也很想弄清楚蘇甜甜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天不負有心人,阮念剛睡著不久,眼前就出現了新的畫面。
這次是她變成了一隻通體雪白的小兔子,趴在籠子裡,看周圍的環境是一個大平層。
阮念聽說過蘇甜甜的住址,那就是個大平層。
難道是蘇甜甜住的那個大平層?
此刻的大平層還沒有其他人,但阮念不敢懈怠,仔細地觀察周圍,試圖從這裡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很快,兩個人開門走進來,卻都不是蘇甜甜。
阮念認出了其中那個男人,不是別人,剛好就是今天去麵包店買麵包的男人,也就是蘇甜甜的男朋友石安彧。
石安彧的身邊跟著一個年輕的女人,女人塗著鮮豔的紅唇,穿著打扮很職業。
兩人進來後,女人就問:“石安彧,你打算什麼時候跟蘇甜甜分手?”
聽到這道聲音,阮念忽然心猛地一跳,怎麼跟蘇甜甜的聲音有點像?
一種猜測在阮念心中升起,不過她並不敢確定,只能看下去。
下一刻,石安彧攬住女人的腰身:“寶寶,彆著急啊。你知道的,蘇甜甜人傻錢多,只要跟她談戀愛,我們就有錢花。你放心,我的心裡只有你,絕對不會跟蘇甜甜有任何親密舉動。”
女人冷笑一聲,撥開了石安彧的手:“這種話你騙騙別人也就算了,還想騙我?你不是說只想要蘇甜甜的錢嗎?既然對她沒感情,那就陪我一起演一齣戲,把蘇甜甜的錢都轉到我們的名下。”
石安彧的眼神變換:“你想怎麼做?”
女人抱著自己的手臂,慵懶地靠在牆上,語氣不慌不忙,就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很簡單,你演一齣被綁架的戲碼讓蘇甜甜以為你很愛她,然後讓她把名下的資產都轉給我們。等拿到了錢,我們就出國瀟灑,再也不回來。”
石安彧聽到這裡後,明顯遲疑了。
女人輕笑一聲:“石安彧,你該不會以為蘇甜甜真的愛你吧?別忘記你為了接近她,可是偽裝了身份的。如果蘇甜甜知道你從頭到腳都是假的,過去的經歷和愛意並不存在,你說她還會不會願意跟你在一起?恐怕不僅不會再多看你一眼,還會把花到你身上的錢都要回來。”
石安彧張口似乎想要反駁,但話至嘴邊,還是被他嚥了下去:“她如果不肯呢?你也知道蘇甜甜不愛我,她又怎麼可能會因為一齣戲就把資產都轉給我?”
女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的眼睛裡閃過一抹狠厲:“如果她不可能,那就只能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強迫她把錢轉給我們。”
石安彧面上露出意外:“你瘋了?萬一她報警把我們抓了,那可就是要吃牢飯的。我只是想拿些好處,不想坐牢。”
“誰說要坐牢?就算你想去坐牢,我也不想。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聲音跟蘇甜甜很像,只要你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收走她的手機,她就沒辦法報警。蘇甜甜的父母都不在了,她曾經的養父母也只是跟她偶爾聯絡,很難會有人發現她的異常。等我們拿到資產,就立刻出國。”
石安彧沉默半晌,仍然沒有給出準確的答案:“讓我再想想。”
女人只是淡淡勾唇,伸手落在了石安彧的身上,不安分的撫摸著。
“石安彧,你難道就不想跟我一起出國,在國外正大光明地在一起嗎?你追了我三年,難道只滿足跟我偷偷摸摸地見面?如果你再不爭氣,那我就只能跟別人在一起了。”
石安彧似乎被女人勾起了一團火,一把將她抱進懷中,發瘋似的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