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渾身僵住,眉頭緊緊擰著,看著地上的女人,和她身下的血泊。
男人僵著身體走過去,反應木訥地抬手試探著女人的鼻息。
感受到微弱的氣息後,男人拿來藥箱,熟練地給女人的手腕做了簡單的包紮,又幫她處理了身上的其他傷口,隨後又把她抱著放在沙發上。
男人給女人蓋好被子,坐在她的身邊。
“小慧,我們結婚十年,沒有人比我更愛你,為什麼你還想著要離開我?你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哪怕你死了,我也會把你留在家裡,讓你永遠陪著我。所以,你一定要醒過來。”
阮念看得滿頭問號,這個男人怎麼回事,如果不是剛才她親眼看到男人動手打女人,下手還那麼重,恨不得往死裡打,她還真的要相信男人的深情了。
畢竟男人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眼神看上去十足的深情,一點也不像是會家暴的人。
男人接下來所說的話,讓阮念更疑惑。
只見男人抬起一隻手,輕輕拂過女人的臉頰。
“小慧,只要我一想到,你曾經背叛我,出軌別的男人,我就又恨又氣。你怎麼能背叛我,我那麼愛你。所以我只能親手把那個孩子從你身體裡打掉,我看著你的肚子,就很氣,我不能讓那個孩子生下來。”
“我又怎麼能料想到,你因為沒了那個孩子,就跟我疏離,還要跟我離婚。我不能跟你離婚,我要跟你永遠在一起。小慧,你不要再想著過去的那些事,我們忘掉那些事,重新開始好不好?我真的,很愛你。”
男人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女人的睡顏,下一刻就霸道地吻了上去。
阮念看傻了眼,不是,人家都昏過去了,難道真的不考慮送醫院嗎?
雖說男人把傷口簡單地處理過,可人還沒醒呢,身上還有那麼多傷痕,這又是在做什麼?
男人抬手撕開女人的衣服,動作卻忽然頓住。
親吻變成了巴掌,男人一下下地打在了女人的身上。
一邊打一邊說:“我只要一想到你的這副身體被別人碰過,我就噁心。受過傷會長出來新的皮膚,我要讓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換一遍,才能解我的心頭之恨。”
阮念懷疑這個男人有精神分裂,怎麼一會兒一個樣?
上一刻看著女人的眼睛裡還滿是愛意,下一瞬又是充滿恨意,巴不得把人弄死。
阮念越看越著急,她沒辦法預料接下來發生的事,但她希望女人沒事。
雖然只見過兩次,但阮念跟女人說過話,看她溫溫柔柔的,說起話來對人很客氣,不像是個會出軌的人。
更何況,如果女人真的會出軌,就不會被打成這樣還不離開,也不報警。
她甚至在覺得痛苦的時候,也是選擇割腕自殺,沒想過傷害別人。
就算女人真的出軌,他們可以離婚,也不該把女人打成這樣。
男人不知道打了多久,忽然停下來,抱著女人失聲痛哭。
阮念就是在這個時候醒來。
她夢裡看到的畫面是晚上,現在十幾個小時過去,她不確定女人的安全,不管怎麼說也要先告訴哥哥們。
阮舟和宋景辭聽到妹妹又做夢後,對這件事很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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