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眼神動了動,似乎是相信了阮念所說的幸運,這才道謝著接過一袋子麵包。
阮念看著老人離開的背影,心裡忽然有了某種預感。
難不成,下一個案子跟老人有關?
阮念心裡一咯噔,老人這樣的年紀,又過著拾荒的生活,本來就夠苦了,怎麼能讓她再經歷更多的痛苦?
阮念連忙回去調取麵包店的監控,截圖發給嚴妍,讓她幫忙調查一下老人的身份。
嚴妍在安市的人員資訊庫裡面找了半天,都沒能找到老人的相關資料,更找不到她的戶籍資訊。
這樣一來,也就說明老人不是安市的人。
嚴妍調取了路段的監控,最終找到老人的住處,竟然是住在橋洞下。
興許是怕被人看到,老人每次都會在有人路過的時候躲起來。
嚴妍從監控畫面中發現,老人的精神狀態似乎有問題。
至於老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在安市拾荒,還需要進一步的調查。
嚴妍先把初步調查的結果告訴阮念,讓她試試看能不能夢到些什麼。
阮念還真的很想夢到,於是又趁著麵包店沒什麼人,進辦公室躺下。
閉上眼後,阮念沒有立刻睡著,而是在腦海中浮現出拾荒老人的臉,還有她的背影。
這次沒有聞到血腥味,老人應該沒有受傷,或許是發生其他的什麼事。
阮念想著想著,才終於陷入夢鄉。
夢裡,阮念變成一隻白色的貴賓犬,身處在一棟很大的別墅裡。
貴賓犬到處亂跑,剛好能讓阮念透過它的視線看清楚別墅內的情況。
別墅前面是花園,後面是菜地,顯得跟高檔的別墅有點割裂。
透過貴賓犬的視線,阮念看到客廳坐著一個貴婦人在抱怨。
“你要想想辦法,咱們家的別墅這麼好,為什麼要讓你媽把後花園弄成菜園?接下來,是不是還要讓她在別墅養雞養鴨?到時候就咱們家臭烘烘的,還真不怕被別人笑話。”
貴婦人對面坐著的男人深深嘆口氣,似乎帶著無可奈何:“杜瓊,你知道的,我媽得了老年痴呆。她現在只是想在家裡種地而已,又沒做別的,你就體諒她一點吧。”
貴婦人當即就不幹了,氣得大吵大鬧:“憑什麼讓我體諒她?我體諒她誰來體諒我?那是你媽,她又沒養過我一天,我憑什麼要管她?”
男人的臉色冷了下來,眼神也變得冰冷:“你如果受不了,可以搬出去,沒人要求你住在這裡。”
貴婦人一下子就愣住了,似乎是沒想到男人會說出這樣的話。
“喬崇盛,你追了我十年,我才答應跟你談戀愛。現在才談了兩年,我剛跟你同居,你竟然就想要趕我走?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男人彷彿意識到說的話有點重,在此時道歉:“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我會讓保姆照顧好我媽,不會打擾到你的生活。”
雖然貴婦人沒再說些什麼,可她的眼神里盛滿了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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