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也沒怪閔冬,畢竟這件事跟她沒有關係,閔冬攤上那樣個前夫,也是她運氣不好。
閔冬沒有因為這件事跟鄰居交惡,小區裡的其他鄰居也覺得閔冬不容易,遇到個毫無擔當的男人。
閔冬就是擔心嚴大海將來回來,再指責她,指責兩個兒子。
有些事她可以忍,但有些事不行。
她的兩個兒子不能被嚴大海這樣的人影響到將來,所以閔冬還真的早就把嚴大海所做的事散播出去。
現在閔冬周圍的人都知道嚴大海跟她結婚的十幾年都做了些什麼,連具體做生意虧掉的錢的數額都知道。
聽說的人都覺得嚴大海不是個做生意的材料,那麼多錢砸進去,竟然連個聲響都沒聽到,就這樣沒了。
做生意的錢沒了就已經夠讓人難受,誰能想到嚴大海還會賭博,還偷家裡的錢,打的是不讓兩個兒子上學的主意。
雖然以閔冬的工資,就算家裡的錢都被偷走,也能供著兒子上大學。
但讓鄰居們這樣想也沒什麼不好,至少將來嚴大海不能再以任何理由出現糾纏他們母子三人。
閔冬收起思緒,回到酒店完成剩下的工作。
身在麵包店的阮念總覺得不太對勁。
如果只是入室盜竊案,當年沒有發生命案,那她為什麼會聞到血腥味?
雖說受害人受傷也能聞到血腥味,但這種味道更多的時候意味著有命案發生。
阮念越想越不對勁,就跟楚璃和康樂她們打了聲招呼,就去辦公室熟練地躺下。
不出意外的話,這就是她在麵包店睡的最後一覺了。
阮念閉上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
而她幾乎是在閉上眼的瞬間,就沉浸到了夢鄉當中。
這次阮念變成一隻老鼠,在一間昏暗的房間裡。
房間有個很小的窗戶,從外面照進來微弱的光,能看出來是清晨。
房間裡有張床,上面躺著個滿是病態的女人,看上去四十多歲的樣子。
下一刻,房間的木門傳來一道嘎吱的聲響,有人從外面推開了木門。
進來的人是個少年,他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彎下腰在床底摸了摸,摸出一個木盒子。
少年開啟木盒,看清楚裡面滿滿當當的錢,笑得合不攏嘴。
正當少年要把木盒拿走的時候,床上的人忽然睜開了眼。








